苏木甩开她的手，说：“妈，你快离婚吧，我爸和别的女人都有孩子了，为了那个女人打的我。”

他看了眼苏张元，还看了眼那个吓得有点呆愣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最后视线移到王妙春上。

苏木一路狂奔到家，回去就把自己锁进了屋子。

“嗯。”苏妈妈应了声，没动作，侧影老了好多岁的样子。

小女孩口中的爸爸可不就是苏张元。

他嘶吼：“你对得起我妈吗？！”

几人便进了快餐店，随便点了点东西，找了个角落的座位。

“够了！苏木你眼里要是还有我这个爸爸的话，你就给我停下来！”苏张元大吼一声。

苏木年轻气盛，脑袋当即‘boom’一声要炸了，他红着眼眶站起来就走过去，把他们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妈……国庆假我回来了。”她呐呐开口。

“你给我走！”

苏木死死地盯着他，眼泪从眼里掉下来。

“苏木你……你是要气死我么？！”苏张元浑发抖。

苏木心里有点奇怪，最后挡不住好奇心，探出半个子，登时脸都白了。

苏妈妈当即懵在了原地，半响后，问苏木，“你说的是真的？”

*

苏妈妈不怎么说，他都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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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晚上上网完了，从网吧出来和同学一起去吃饭。

“叶子，妈妈就只有你和木木了。”

苏木顿了下，转从门外跑了出去。

这是苏张元第一次动手打孩子，他手劲很大，苏木的半张脸红了大片。

第二日苏木终于从房间出来了。

半张脸得老高，嘴角还有血丝渗出来，苏妈妈吓了，以为有同学打他，拽着他想去学校。

隔座位传来小女孩糯糯的声音，“爸爸，你吃。”

他边的小女孩两三岁的样子，白白的一团，窝在苏张元怀里。

“我闹什么闹，你出这事不觉得丢脸还觉得我闹？！”

他手掌发麻，微微动了动手指，指向门外，“你先回去！”

“爸爸不吃，嘉嘉吃。”

苏木和同学们还在扯游戏的某个关卡该怎么过，打一半血条就掉完了，不知有没有什么办法。

上楼进门。

一心酸要从胃里呕出来了，她捂着嘴，了鼻子，强忍着眼泪，“妈，没事的，你还有我和苏木。”

握起拳一拳就要打下去。

小女孩的妈妈是几年前那个王妙春。

高三的苏木偶尔会溜出去上网。

王美慧紧绷的最后一弦终于断了，豆大的泪珠从她空里的眼睛出来，她拿着纸巾着，给苏叶子说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小女孩吓得已经开始哇哇直哭，苏张元轻声安着孩子不哭，然后瞪了眼苏木，压低声音说：“苏木别闹，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苏木那拳重重地打在了桌上。

“啪”的一声，苏张元站起来一巴掌打上了苏木的脸。

这个男人的声音和苏张元有点像。

苏张元这晚也没回来。

“要是早知你会这事，我早就该气死你！”苏木额上爆出青，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里面黑漆漆一片，她打开灯，换好鞋，进到客厅发现苏妈妈一人呆呆坐在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