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咳了一声，“比这还惨。”

“她今天去姥姥家了，晚上才回来。”

苏叶子撇嘴，耸肩：“那也不一定啊，我希望他能更好。”

苏叶子只找空进空间时，才仰天大喊，“赵小你个混”，喊完第二天接着当陪读。

“啊？”

“妈呢？”苏叶子急忙问。

等她到了病房，赵小并没有在床上，拖着一条打了石膏的从床边蹦跶蹦跶地往床这边。

“那就好。”听到苏妈妈不在家，苏叶子长吁一口气。最近苏妈妈活动多了，也渐渐从离婚的阴霾中走出来，时不时和以前的小姐妹们聚聚，又或者出去个广场舞，生活多姿多彩着呢。

“你今天放假？”

……

……

*

“谁？”

上位上的这么辛苦，跑路倒是跑得很快。

那几年对于赌博惩治不是严厉，更何况，高一尺魔高一丈，人民群众的智慧是无穷尽的。从某小区某单元房间进去，推开门便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又输了”“再来一把”“给我送几万过来”

“我哪有”三个字总会被赵小无辜的眼神给压下去。

苏木不怎么给她打电话了，毕竟高三，偶尔的电话苏木说不下三句就“我好忙我要挂了”。

“啊，伯母为什么这样说？”

时间悄悄逝，这学期还有几周就要结束，苏叶子接到了苏木的电话。

“就是……爸……他今天中午找我们借钱，我回家的时候看到他在家门口……”

每天都会早早被他叫醒，然后陪他背单词，泡图书馆。

“房间的空气太闷了，我想呼下新鲜空气不成？！”

“他新老婆王妙春跑了……”

“你不喜欢我们小？”赵妈妈蹙眉。

呵，嘴，苏叶子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他为什么要来借钱？饭店生意不是好的么？”苏叶子问。

“我爸妈前几天刚离婚，我要陪着我妈。那会我也和小谈了下，他说他会出国，他是个很优秀的人，他应该拥有更广阔的天空。”

“我不懂你们年轻人。快不送了，都楼下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小还以为我拐跑了你。”赵妈妈笑着冲苏叶子摆手。

赵小决定出国了。可苏叶子感觉和自己要出国没啥两样了。

这个电话打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正好全校公休，可这不意味苏木也有公休。

“小年轻谈恋爱不应该想着时刻和对方在一起吗？”赵妈妈脸上浮出笑容，“从你的话里，你倒是一直把他往外推。”

跟着赵妈妈走了段路，在拐角终于开口说：“伯母，您那会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会和小一起出国的。”

“嗯？”赵妈妈转，笑着问，“介意我问下为什么吗？”

苏叶子点，挥手送她离开。

他还振振有词，“我们相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还有心思睡懒觉？！”

苏叶子慢慢走过去，抬手握住他的胳膊，“你刚才在干嘛？”

苏叶子抿，“把他的钱都卷走了？”

赵小也不见得有多轻松，雅思、GRE考试，像是大山一样压着他。

“姐……那谁找我们借钱。”

“所有家当都输完了，还借了几十万。”

“傻站着干嘛，快来扶下我。石膏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