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呢。”

昨天还是别人口中的‘苏老板’，今日完全成了‘落水狗’。

苏张元一惊，回过神来，脸上有水痕。他慌张用纸巾随便了。

“当然没在哭，就是眼睛太干了，快吃面吧，面要糊掉了。”

痛并快乐着……现在她大概就是这么个感觉。

苏叶子收了手机，面容恢复平静，她慢慢将桌上的书进书包里准备去图书馆，不然那个人过会又要电话炸她了。

“好。”

实在不行，只能去找她了。

苏木在电话那应了声，末了加了句，“姐，他现在……发都白了，这才几个月。”

“是，还没好呢，爸爸抱你回家，反正又不远。”苏张元将脸埋进女儿的衣服里，深呼一口气。

“爸爸，你是在哭吗？”

“和另一个人去的。”

苏张元这才后知后觉，事情很不对劲啊，回家一番找，什么东西都没了。

车卖了，着急用钱，三十几万买的车被买主四挑剔最后十来万就卖了。也算是补上了一个小漏。

反正她也快期末考试了，等寒假回家再看这件事。

王妙春跑路之前给他和嘉嘉把所有衣服都洗很干净，家里的值钱物件也被她拿的一干二净，走之前就给他发了个短信“我今天回娘家一趟，你记得去接嘉嘉，饭在锅里温着。”

还什么狗屁苏老板。

苏张元看着对面酷似自己的这张小脸，叹了口气。

“yoyoyoyoyo！！！有情况，男朋友？”

――

小孩子的童真话语没有一句不刺痛苏张元的心。“嗯，爸爸先带嘉嘉去吃饭，我们今天在外面吃面条。”

娘家回了两天都不见人影，电话也是关机状态，嘉嘉吵着要妈妈，苏张元实在受不了吵闹，去找人，人没找到反倒被‘岳丈大人’轰出了家门，岳丈大人从一开始就并不赞同这段婚姻，放出狠话要与女儿断绝关系……王妙春这几年就没回过家。

修去了，今天还没好吗？”

“你一天在哪楼复习呢？我一直都没在图书馆遇见过你。”

*

说不心疼是假的，背叛下还压着的亲情。可是就是因为他的背叛，让一个完整的家支离破碎，现在，他的另一个家也碎了，活该吧。

“知了。”苏叶子挂了电话。

大哥嚼着苹果蹭过来，快期末考了，她的舍友们也都开始泡图书馆。她平日里早出晚归的，除了大哥之外，和其他室友都不怎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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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要债的急了，他也去找昔日的朋友周转下。可当初离婚之际，交情好的朋友指着他鼻子大骂：“糟糠之妻不下堂，苏张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朋友没得了。”关系平平的哪会轻易借钱给你，到来，借到手的钱也不过五六万。

还没给他个息的机会，他就被告知房子不是他的了，包括他苦心经营从一个小摊变成大酒店的店也不是他的了。

“我想妈妈了，我们今天去姥姥家把妈妈接回来吧。”

“五楼？！嘿。”大哥又嚼了口苹果，嘎嘣脆，“五楼都是理科书，代码那些你能看懂，干嘛不去十一楼？人又不多。”

这边苏叶子当机立断，给苏木说，别让他们见面了。

“哦。”嘉嘉低下继续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