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郑程没能去上班。

        郑程腔一阵振动，嗤嗤地笑了。

        我从箱掏出刺鞭，甩上他的膛。一血痕印出，紧接着又是一，郑程低了声，脸上很快爬满了痛苦和欢愉。我冷酷地甩着鞭子，手下口的血痕一叠加。愤懑像是蒸汽一般充斥我的膛，我感到鞭打的不再是他，而是这个世界，这个令人压抑的、窒息的世界，这个臭水沟一样，埋葬梦想和星光的世界。

        忽然一只手摸上我的脸：“青，怎么哭了。”

        “有个叫陶笙的小姑娘——”

        我把刺鞭折了一折，猛进郑程的后。血顺着细小的钢刺出来，郑程低低地“啊”了一声，像条渴死的鱼，嘴巴一开一合，他一遍遍叫着我的名字：“青……青……”

        “怎么了，青。”郑程眉尾展开，眼睛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像是一个牺牲所以兵士、却大获全胜的将军。

        等他切断电话，我斜觑着他：“张秘书？”

        郑程的脸逐渐模糊，一片绿裙如同蝴蝶般飞过，我的心像是被刀楔开一豁口，刀刃暗暗地翻，我的掌心被鞭刺划破，已经不知自己鞭挞的是这个世界，还是我自己了。

        郑程着上半，把手机扔在床上：“陶秘书。”

        我从他上翻下来，坐在床沿，冷冷地说：“我不过一个穷学生，犯不着让郑总您这么心积虑地整。”

        郑程靠在我耳边，低低地说：“最近投了我们集团的简历，人事很满意，所以让她调来长沪总，就在明天，特聘总裁私秘。”

        他一边给自己上涂药，一边给秘书请假。

        我撇过脸：“脏。”

        “那不会。”郑程说，“听说她是你以前的师姐。你的师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来，帮我上个药，够不着。”

弄来的，我用着倒也趁手，最后他想给我口，我挥开他的脸，也没，从他的后面插了几十下，了。

        一阵窸窣，纸团落地的声响，郑程再次趴过来：“青。”

        郑程说：“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个够无聊的人，但还算有点种，现在看来你他妈就是个人渣！郑程，我真是小看了你，你他妈是真有脸啊！”

        郑程抬起，眼里满是商人的狡诈。我为我到现在才发现他的这份狡诈感到恶心。郑程板着脸，开会一样严肃：“总裁私秘，她总得干点活。青，帮我在后背上个药。”

        我知，我的脸色一定迅速阴沉下来。

        脑海中一声轰鸣，我突然睁开眼。

        我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她手脚，不适合干这个。”

        我慢慢倒在一边，极度的困倦袭来。郑程趴起，鼓鼓的肌怼在我脸前，红红白白，黏黏腻腻。

        “再说。”我就要睡着，耳边就像有蚊子嗡嗡地，烦得很。

        我猛地坐起，一把把他掀翻在床，跨上他狠狠给了他一拳：“你他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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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紧牙，一把钳住他的下巴：“你郑程不就是想让我继续你么，行啊。我还真是万分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