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大人。”

        大概是太久没洗过，加上我那句不许碰伤口的命令，桶中的清水用了大半，她才洗了一半。

        而后我就踏入了浴室，先前看起来麻木的希尔薇看着我，神情中多了几分视死如归。天地良心，我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主动些什么。

        得到的回复和商人所言相差无几。

        “有人同你交过吗？

        “是。”

        我在想这也许是一场巧合，毕竟原作里可没有猎魔人这种设定，遇到她的人也不该是我。

        送人进了浴室，我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我的衣服来，她穿当然不合，但这会儿夕阳西下，伤口，晚饭，也许还得进行点心理疏导，这些事堆积在一起，我自己都还是个病人，就先凑合一晚吧。

        命令很简短，一半出于健康情况检查的必要，一半则出于我的恶趣味。

        疤痕在水下莫名活了过来，张牙舞爪，把主人的历史生动演绎。相似的痛苦过分神奇，一下把我拽回到和平年代的象牙塔里，让我下意识对面前的灵魂说。

        可是我们之间在大方向上的确正如剧情一般推进着，只不过我成了当事人之一。

        说完连我自己都有些恍惚，像是一下回到二十年前，回到我还在地球的时候。于是又暗自嘲笑，刀口血的日子过多了，人倒是会怀旧，原来世界的旧。

        反应也仍旧和意料中的一样，死灰般的眼睛，随着“是“的应答声一起的还有利落的脱衣。

        回过神，也没去看小姑娘的表情，只是从她手中拿过水瓢，开始帮她细细地清理。

        “没有。“

        “把衣服脱了。”

        出于保险，我握住她的手腕，用魔力在她中运转了一圈，没有内伤。

        “你会着凉。”

        “会。”

        “你能些什么？”

        我带她进了屋，把信封放到医生的办公桌后就转过，发现她还在抬看我。

        “会自己洗澡吗？”

        “那就等下先去洗澡。”我发出命令，又补充，“不要碰到自己没好的伤口。”

        “嗯。“

        “你这样没洗完水就见底了，要烧新的热水需要等好一会儿。

        那就先按着剧情走下去好了。

        热水是现成的，或者说，原本我给自己准备拿来泡脚的。倒是很巧。

        “我..”，希尔薇把目光移开，声音也小了许多，“我可以用痛苦的模样供您享乐，也可以，您想对我的躯什么都可以，我是您的隶。”

        我重新打量她的躯，疤痕多到有些狰狞，没痊愈的伤口也有好几，以及对应了营养不良的瘦弱。

商人的笑便多添了些真心实意，“这封信里的钱财，还请您转交给医生，算作是半年前救命之恩的一点谢意。”他一顿，“菲鲁商行永远是二位的朋友。”

        “我帮你吧。

        她又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交就是，用东西或者位插入你的这里。“我手指向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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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知了。

        没关系，我在这里。

        我点点，表明记下了，又快刀斩乱麻地结束对话，“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