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要发疯。

        他发现自己分开跪在她两侧，手撑着垫子，腰越来越低。

        江潜的猛地向后一仰，结动，下得一发不可收拾。

        可他绝不敢再碰她了，隔着衣服也不敢，一碰就要出事。

        他重新躺下，渐渐聚拢睡意，半梦半醒间听到被子沙沙地摩落，咕咚一下，什么东西砸在他臂弯里。

        有人垫着，床也不高，余小鱼没摔疼，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枕着他的胳膊继续睡了。

        那里散发着无比甜美的幽香，他只要伸手，就能扯开那片衣领，握住白细腻的，舐落的汗珠。他能一路吻下去，挑开她的内，用力吻那朵脆弱的小花，喝它在颤抖中出的蜜，等它足够，就用一记重重的弄让它鲜艷地绽放，疯狂地吞咽着他喂进去的东西。

        江潜刹那间清醒过来——

        的汗水一滴，又一滴，砸在她锁骨上。

        稠的在玻璃上。

        沐浴洁净温热的香气随着她的呼，像夺魂的铁链，缠绕在他脖子上，他略一低，嘴就能碰到她的额。凉丝丝的发在肩上铺散开，伸进他的浴袍，搔着灼的肤，每一都让他彻心扉，她只要稍稍蹭一蹭，他就会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可她没有再说话。

        江潜靠着水池，松开牙齿，闭目呼出长长的叹息。

        他的呼越来越重，额角青毕，袍子从肩落，腹的肌肉一块块凸显出来，伤口几迸裂。

        这丫睡不老实，从床上掉下来了，正落在他怀中。

        江潜蓦然直起上，扯过丝巾咬在嘴里，一手拾起她散落的发尾，一手托住炙热胀大的。

        一抹淡青的天光从窗帘间透进来，染上她安恬的面庞，肌肤泛着光的玉色，那么纯净，像是雪山上最清的泉水。

        电蹿过脊椎骨，一层层往上攀的快感让他无法停歇，他想象着她住

        下一秒，她在睡梦中抬起脸，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过前。

        他对自己说，绝对不可以。

        江潜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视角已经从床上变成了地上。

        脱后，他穿上鞋，匆匆去浴室带上门。

        ……她是不是梦到他了？

        ……别动了。

        他望着她衣衫半褪的躯，把难耐的呻都压抑在间，只溢出一点沙哑的哼，腰飞快地往前送，硕大的冠几次就快到她的下巴，她红的嘴微张着，像是无声的邀请。

        他想要她叫，要她看着他是怎么进入她的，他还要把她抱起来，抵在窗台上，把她穿，得浑发颤，窄小的咬着他一缩一缩地水。他不会出来，他要留在里面，让她牢牢记住他的形状，今后只为他一人敞开……

        十分钟后，他从里面出来，疲倦地倒在床上。

        不可以。

        他肌肉紧绷，汗如雨下，浴袍被无法控制的官高高撑起。

        他咬着手背，不让任何突兀的声音发出来，握住坚如铁的物事，想着她的长睫，她上的红痕，她小巧玲珑的脚掌，着气越动越快。

        这个想法让他心旌摇，不禁坐在床边，注视着她的脸。

        而后去白浊，扔进桶里冲掉，轻手轻脚地转开门锁，回到卧室。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穩，他心总隐隐牵挂着一件事——他睡床，她睡地板，哪有这样的？

        她睡相很差，一细黑发弄得乱七八糟，手臂大剌剌摊开。浴袍的腰带早就松开了，下摆堆叠到，两条光的松松地夹着毯子，出一点被粉色内包裹的小的。

        ……真的别再动了。

        江潜屏息凝神。

        江潜低下，盯着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手指在垫子上抠出凹陷，骨节青白。

        江潜竭力压制燃遍全的火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扒开，他太怕她醒了，这么简单的动作几乎用了半个小时。

        “江老师……”

        她会挣扎，没有用，他一手就能掐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从后面侵入，抵在墙上入得极深，深到她心里。

        玻璃墙后就是那张床，她就睡在上面，浴袍下是光洁温的肌肤，她对他毫不设防。他可以轻而易举地破门而出，握住那只纤细的脚踝，抬高那条白的，吻着那枚红印，狠狠地撞进花心，让她陷在被子里尖叫出来，睫上挂着水汽……

        闹铃还没响，他就在熹微的晨光里睁开了眼。被子残留着她上的香味，他深深嗅着，尝试放松心神，然而下一瞬，神经就被一声混的呼唤拉紧绷直：

        隔的噪音终于停止了。

江潜拉开点窗帘，借着楼外几丝黯淡的光走进浴室，锁上门。

        余小鱼趴在他上，睡得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