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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他惊疑不定地还想说些什么，但吴羽策凶戾的眼神却先于他如刀如剑般横扫了过来。

        李轩由着吴羽策走，自己也关了视频，整理好资料，准备离开。

        今晚的所见像电影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撩动他的心弦，不断冲击他岌岌可危的防线。

        情不自禁，也是他的错吗？

        啊？不用歉了？李轩顿时有点傻眼，随即就见吴羽策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在他边坐了下来，控鼠标将视频进度条又拉回到了开。

        在不知不觉间，他的额与鼻尖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随着膛地急促起伏，呼也变得越来越重。

        “晚安。”吴羽策轻易满足了他的期待，更是可喜地加了一句，“明天见。”

        渴望的情绪再度向他袭来，他意识到后不禁心惊胆战，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怀揣着对吴羽策生活习了解的窃喜，他拿着资料乐滋滋地走出了吴羽策的宿舍，然后一如来时站在门口微笑着跟吴羽策说晚安，同时也期待着吴羽策对他说晚安。

        了几个深呼用以平复心中激的情绪，冷静下来后一想，才明白吴羽策说倒水不过是在转移话题――给他台阶下，毕竟那场面实在太令人窒息了。

        “明天见。”他压抑着内心的欢欣，小心翼翼而矜持地回应，觉得自己可以为此个好梦。

        巨大的羞耻感翻涌了上来，他的脸色乍红乍白地几度变换，放在大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揪紧了子，揪出一大片丑陋的褶皱。

        回到宿舍，李轩进去后也没开灯，房间里昏暗一片，唯有窗外的路灯投进来一点微弱的光影，借着那点光，他走到了床边坐下，想了片刻，又直地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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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出去么？”吴羽策这样问他。

        得到他的回应，吴羽策转去倒水，他听着渐远的脚步声，努力维持的姿态瞬间一垮，跟条咸鱼一样趴趴地靠在了椅背上。

        “谢谢。”他眼珠子直直盯着那杯水，嘴上习惯地谢，脑子里想的，却是刚从眼前晃过的那只手。

        但这并没有用，冷水并没有浇灭他里的火焰，反倒让他的神智更加清醒，也让记忆中吴羽策的音容更加清晰。

        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下。

        好热啊……

        吴羽策再回来时，睡衣已经扣得整整齐齐，严严实实了，手上端了两杯水，一杯自己喝着，一杯放在了李轩前的桌子上。

        他是很害怕的，怕吓到吴羽策，怕吴羽策由此嫌恶他――虽然吴羽策好像因为他前科累累确实不太喜欢他了。

        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结果他妈的退了！

        他被问得一懵，茫然地抬眼，“什么？”

        他心中悲戚，想要反驳吴羽策，可看着那张冷酷的脸――好让人心碎的脸――他低下眼略怂，最终还是决定歉。

多想，连忙点，“要！”

        ――

        “你说呢？”吴羽策的反问冷淡至极，原本雪白的面容在冷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酷与不近人情。

        他知那是吴羽策提醒睡觉的闹钟，虽然比不上张新杰那强迫症的生物钟，但吴羽策的生活习惯也是相当好的，按时睡觉，按时起床，若非必要，绝不熬夜。

        在看似安宁，实则波涛暗涌的氛围中，时间悄然而过，转眼便到了十一点，熟悉的手机闹铃准时响起。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大半个晚上的吴羽策了酸涩的眼睛，起走到床边寻到手机，按断了铃声。

        他在心底把自己臭骂了一顿，拼命想要压下脑子里的龌龊念想，却毫无作用，给予了他最真实的反馈。

        而除了羞耻，他还感到极度的难堪，以及委屈。

        “复盘吧。”吴羽策突然出声打断他的话音。

        吴羽策的脸，吴羽策的声音，吴羽策细瘦的腰，吴羽策发时耸动的蝴蝶骨，吴羽策粉色的……

        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辞，端正好态度，放诚恳了表情，他语气热切地开口，“阿策，我……”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攥紧拳往柔床铺上狠狠一砸，他愤然地起冲进了浴室，并暴扯下上的衣服，拉开了花洒。

        细瘦手腕，连着单薄的手掌，指节分明，骨肉匀称，肤是冷白的，但指尖和关节却泛着淡淡的粉，被透明的玻璃水杯一衬，致漂亮得不像话。

        他承认他是爱上吴羽策了，他想和吴羽策上床。

        不过回想起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他又另有想法，一种难耐的渴望贯穿他的整个心路历程，像是搁浅在海滩上的鱼深深渴望着救命的水。

        颇有自知之明的李轩苦闷地自嘲，眉眼耷拉下来像只败狗，他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表情太难看了，又或许是事业批吴羽策看不得他工作时候开小差，总而言之吴羽策很不客气地质问他，“你是来干什么的？”

        卧槽，李轩，你个变态！

        他现在很不好，满脑子都是吴羽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