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再躲开的晚一些，那双漂亮的如同星空般的眼睛就会只剩下一颗。

        悠长的梦境像是为了此刻的铺垫，一脑会到自己对凯亚的爱、凯亚对自己的爱。

        凯亚倒在他怀里，逐渐失去呼，迪卢克寻了一没有魔物的地方把他放下，木然的向蒙德走去。

        他拿出了自己的武。

        眼前的场景又一次模糊，仿佛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又过了好几年。

        无奈忍着困倦睁开酸的眼，推了推埋在他后颈的脑袋，“迪卢克老爷，我快不上气了。”

        迪卢克看到暴怒的自己举剑砍向了凯亚。

        日升月落，四季轮转。

        凯亚成为了骑兵队长，上任这天站在曾属于他的办公室里，立了很久。

        凯亚再没回过酒庄，日夜忙碌，不知谁寄来的信件一封又一封。

        又是一阵狂风，迪卢克眯了眯眼，再睁开时明亮的天已经暗了。

        这一刻，他不再是旁观者。

        只是醒来，梦境还没有结束。

        他都无能为力。

        来的山风不如往日清冽，迪卢克下意识抬眼看往风来的地方。

        “过来挑礼物了。”

        沉缓的木质香，柔的床铺上躺着浅笑着的凯亚，他的手搂在他的脖颈上，脸颊泛红，“……我攒了很多假期。”

        回，靠在树木旁的凯亚也只一瞬间就离他好远，再也走不回去。

        那只是一场梦。

        凯亚拉起他颤抖的手握上握柄，那里已经被凯亚的温捂热。

        直到迪卢克回到蒙德，凯亚上的死寂才又鲜活了一些。

        将握柄朝向迪卢克。

        的鲜血从他的眼角溅出。

        冰冷的刀尖划破衣物，刺破肉，倍受阻碍的穿进膛，凯亚咬着嘴，眼泪而落，“莫忘始终。”

捧着几个美的礼盒放在桌上，冲他们招呼。

        ……

        迪卢克被困在了原地，无论是靠近火海中的蒙德，还是回到凯亚边。

        凯亚不怕冷了，接到任务要去雪山，带着一落雪与寒气回来，没有瑟缩发过抖，也没有像对着他那样向别人抱怨过雪山的寒冷。

        这可稀奇了，迪卢克这声不回答的哪个问题都让凯亚惊讶。

        凯亚的眼下到眼尾留了疤，他找了条眼罩遮住了右眼，并嬉笑的同所有询问原由的人插科打诨。

        面上的玩味从来掩盖不了他小心翼翼的眼神。

        风神像轰然倒塌，没来得及逃走的民众被活活压死，惨叫与哭嚎连绵不断，连骑士团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迪卢克失了稳重。

        魔龙、邪眼、愚人众、骑士团…

        他们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明明是在遥远的摘星崖上，凯亚却也听见了那些哭喊。

        凯亚。

        迪卢克的脸一下变的惨白。

        像只又被要抛弃的浪猫，尾巴却还不舍的勾在主人的脚踝上试探。

        迪卢克看到自己离开了蒙德，那些事他都记得，不想去看。

        横在前的手臂放松了桎梏，凯亚翻勾起刚准备深入挖掘一下，就见迪卢克闭上了通红的双眼。

        他更想看的，是凯亚。

        凯亚挣了两下眯起眼笑：“怎么这么热情？噩梦了撒？还是突然发现好爱我？”

        以及……

        凯亚站在他面前，背后是蒙德城里直天际的火光。

        从梦魇里醒来的迪卢克还有些不太清晰，见自己又抱住了凯亚，更是不想松手了。

        他的眼里全是眼泪，蒙德的民众还在哭嚎。

        天刚微微亮时凯亚就醒了，因为睡在他边的人抱的越来越紧，到后面甚至让他感觉迪卢克想把他勒死。

        时光又开始飞速转，沙漏翻来覆去颠倒好几圈，最后停在了那个旖旎缱绻的夜晚。

        他说：“我完成了我该的事，现在到你了，迪卢克，为蒙德肃清一切吧。”

        时间走过他进入骑士团、获得神之眼、凯亚进入骑士团后，终于来到了那个相同的暴雨夜晚。

        凯亚有了自己的情报网与眼线，收到的第一封信件，是关于正和愚人众执行官交手的他。

        虽然迪卢克哭了更稀奇，但凯亚也瞬间心疼起来，伸手回抱住他，没了打闹的心，“梦里都是假的，没什么的。”

        迪卢克最怕这一天。

        “嗯。”

        “嗯。”迪卢克侧了侧脸，不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继续睡吧。”

        小心试探，暗地帮助，凯亚谨慎至极的向他靠近。

        ……

        骤然一力将游离在外的迪卢克回了他的。

        凯亚开始喜欢喝酒，并结交了一群或者交心或者不交心的酒友。

        风中的气味刺鼻无比，蒙德城始终在远，靠近不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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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息之间迪卢克看完了自己与凯亚的幼年。

        他抖着子，不敢回去看已经陷入火海的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