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没人答应。

        客房里行李都还在，应该不是离开了。那应该是先下楼用早饭了？游凡想着，往楼下走去。

        下了楼，就看到小柳在后边的院子里练剑。

        周围已经围了好些人围观。游凡看了一圈，没看到越云。

        游凡看了一会儿，不得不说，这小孩练剑的样子还有模有样的。

        练到彩，围观的看客们甚至还都喝彩起来――倒也不都是喝彩的，也有男的在喝倒彩，还大声：“这都空把式啊！小妮子可别练得太狠，不然以后谁还敢娶呀！”

        小柳眉一挑，剑锋一转，直指这大汉的脖颈，“谁说以后我要嫁人？”

        大汉显然吓了一，嘴上倒是不服：“嚯！你这个小姑好凶哦！”

        小柳咬牙，握着剑的手显然是因为太过用力而轻微抖动了几下。

        周围围观的人，包括游凡在内，都往后退开了好多步。

        游凡开始纠结，她和小柳是同行的，她似乎是应该点什么？可这情况……

        就在游凡纠结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越云终于来了，她从院子后门走进来，看着小柳，说：“小柳，过来。”

        小柳立即放下了剑，转走向越云。

        游凡以为越云会对这男的说什么好汉见谅之类的话，没想到越云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一点眼神也没给到那边，等小柳走过来之后，就开始和她交一些剑法上的问题了。

        围观的人，包括出言挑衅的那个男的，也就都悄没声地溜得一个不剩了。

        还怂的。游凡想。出乎她意料的怂。

        但游凡其实看漏了一个，柴房边上，有个衣衫朴素的小女孩痴痴地盯着这边。

        眼看她们就要走回大厅去了，小女孩终于跑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小柳的衣角。

        游凡吓了一。越云和小柳可能是一早就注意到这个小女孩了，倒也没有惊讶，只是看向她，等她说话。

        小女孩脸红彤彤的，似乎是不好意思，指了指小柳腰间的佩剑，低着，说：“姐姐刚才那个，真的，好厉害……”

        小柳听着，笑了起来，笑容之灿烂出乎游凡意料。

        “你要是想学，”小柳的声音之温柔也是出乎游凡意料，“可以来我们……”

        “小柳。”越云打断了小柳。

        小柳抬看了越云一眼，不说话了。

        越云半蹲下来，对这个小女孩说：“小妹妹，南面的风城有一家收女子的武馆，你若想学，有缘的话，可以去那里试试。”

        小女孩点点，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