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灵和小桥坐在行驶向明海公主府邸的ma车上，车窗外，一路街景。

        街上的建筑和行人的衣着，都和菀州城不一样，但氛围却是相似的。昨晚姜元灵从在客栈工作的女人们那里听说，如今明州和并州多为母姓，甚至已有些年纪尚幼的女孩不知“父”为何物了。

        听说明州和并州这一带在成为明海公主的封地之前，当地自梳女会的历史就已很久了，明海公主的到来则让一切立即开始加速发展，可说是水到渠成。

        出了城门后，ma车拐向了一条树林间的dao路，继续驶向城外的山林。明海公主似乎并不住在城内的公主府，而是住在城外的某chu1别院府邸。

        ma车在向上坡dao的转弯chu1停了下来，坐在前一辆ma车上的明海公主李晞明从ma车上下来了，走向弯dao一侧的台阶。台阶蜿蜒向上，尽tou是一chu1庭院，中心矗立着一座应该是瞭望塔的建筑。

        有女xing侍卫站在庭院外，向李晞明行礼，为她打开了庭院大门，仅一名随从跟着她一起走了进去。

        山崖之外，是波光粼粼的大海。

        帘子被掀开了，在前tou驾车的女子探shen进来，对姜元灵和小桥说：“可能要在这儿等至少半个时辰，两位可以下车在附近走走，风景还ting好的。”

        为她们这辆ma车驾车的女子叫zuo海汐林，是跟随明海公主的随从之一，这一路上不时听到她哼几句歌，似乎是当地的方言歌，调还ting好听的。

        “下车走走吗？”姜元灵问小桥。

        小桥点tou。两人就下了ma车，往山崖较为平坦chu1走去。

        从这里能眺望明州城，整个港口，以及向远chu1延伸似无尽tou的大海。xi引姜元灵注意的还有瞭望塔附近布置的几chu1炮台，如果是从海面上望过来的话，是隐藏在树木和山石之间的，位置相当隐蔽。

        因为能“看到”的关系，姜元灵知dao这附近布置的人数（都是女xing）比看起来的要多得多，也就没带着小桥往那些方向走，而是往树木矮小稀少的草地走去，走到了山崖边，找了个视角还不错的位置，坐下来看海chui海风。

        向下看的话，这个位置，是一chu1切面相当陡峭的断崖，姜元灵没敢往下看太久，只是听着海浪拍打断崖的声响。

        小桥沉迷于看海，后来又被海汐林她们不知从哪拿来的小食xi引过去，只剩了姜元灵一个人坐在那里chui海风。

        直到姜元灵注意到一个人影靠近了自己，转tou去看，是明海公主李晞明往这边走过来，shen边并无侍从跟随，手里拿着一只点心盒子，向自己笑了笑，将点心盒子递了过来。

        “谢谢。”姜元灵说，打开盒子，随便挑了一块点心。

        李晞明在姜元灵的shen边坐下，往断崖之下看了一眼，笑着说：“这里，我们丢下去过很多东西。用花雨教那边的话说，就是XXX，对吧？”

        李晞明说XXX的发音还ting准的，shen边应该有至少是在花雨教那一带生活过的人吧？姜元灵想，一边点了点tou。通过海里的一些小动物的视线，她确实是看到了一些还未被冲走的残余，确实都是XXX的残留。

        她们的目光都没有在断崖之下过多停留，而是望向了海天相接的远方。

        “这样望着远方，就会忍不住想，海的尽tou，是什么样的风景。”李晞明说。

        姜元灵没有说话。她并不知dao这个虚构的书里世界的大海尽tou会是什么，也许也是和书外相似吧。

        “我第一次看到大海，是因我赢了gong宴的she1艺tou筹，陛下说可允我一个愿望，我说想看海，隔日景姑姑便带着我去了。”李晞明说，“那时不知从何chu1出现了一群男海盗，幸得青郡主的人来救，景姑姑和我都无事。那时我第一次知dao，原来他们是真的认为，女子是不可以比男子优秀的。”

        “那是它们以谎言扭曲了本来的秩序。”姜元灵说，“自然天dao本是女本shen，女不该创造它们。”

        “是啊，好一个弥天大谎。”李晞明说，笑了下，过了一会儿，说：“有一个故事，元灵姐妹听听就好。”

        “从这里往南两百里，有一小岛，很久以前，那里曾有一群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