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的。”吴空说，“不知明州那边开始试验了没有，可能还没有吧？”

        往东，是风城女子武馆，听说那里有很多非常凶猛的女武者，全城的女都是习武的。

        “师姐？”吴空回过神，转看向万山师姐。

        “好啊。”万山师姐笑着说。

        近些年，因为一些怪病，并州及周边一带的男人越来越多只能卧病在床，甚至有不少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在明州，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船只偶尔会经过一些小的村落，吴空观察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似乎越靠近并州，在外或行走或劳作的男就越少。

        话说回来，在出现这些怪病之前，在田间劳动的本来就一多半是女人，不过是掌握话语权的男人们在书写时总是只写男农民罢了。吴空小时候在乡下的姥姥家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她从小就知这一点，只是一直没有去仔细思考罢了，直到来到了这里。

        往西，有绝子谷。往西南，是花雨教。

        船经过一水车磨坊，吴空饶有兴趣地盯着水车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再看不见了。

到明州，再往南出海去，是隐雾岛。

        她们观星台也有一些师姐妹是和水力有关的机关研究的。在水力之外，在海边或是海岛上的话，还能利用风力。她之前有记下来过一点相关的想法，也许以后能有时间再进一步研究。

        尤其在田间劳动的，基本上都是女人。

        因为时间紧迫，在保证占有足够先机和优势的情况下，有些项目则暂时不是优先任务。不过在取得初步的胜利之后，肯定也是要开始迅速投入研究的了。

        各地还有各种形式的女子会，在非常有名的暗堂之外，有各女子书会、女子商会、女子武会等等，或低调或完全在暗地里活动。

        “师妹。”万山师姐叫她。

        吴空看着手里的地图小册子，有些出神。

        “真想早点看到啊。”万山师姐说。

        和明州一样，并州也是严格控制男出入的。表面上的解释是，因为并州周围一带是桃花帮活跃的区域，男的不敢来，来了也不敢出。因为桃花帮神出鬼没，连明海公主这么厉害的人物都拿她们没办法，只能慢慢来想办法一点点解决。

        往西偏北，是越嵋山，更远的话，是边境以外的戈荒漠，以及雪山脚下、黄沙绿洲之间的天石城。

        海路，水路，山路，信息和物资的通，主要是通过各女子商会、神女渡信使等等，暗堂和桃花帮也有她们的信息网，都是互通互助的。以明海公主和青郡主为中心，还有和南大将军南有默之间一起合作的信息网。

        往北，则是神女渡，再往北，是南有默大将军所在的北边境。

        师姐看着她，又探看了看波纹不断泛开的水面，说：“你之前说，可用铁造船只，能造得比现在的木船都大。”

        听说有些人怀疑是不是桃花帮的女人动了什么手脚，又觉得女人能成什么事，便转而寻求迷信上的法子。听在外行动的师姐妹说，近来并州还出现了将男童送往山里献祭给山神姥姥，以求平息山神姥姥怒意的举动。

        她知在这书里的世界，江湖上有些门派是使用法术的，使用的是灵力一类的神秘力量，但只有很少一分的人天生有这个资质。南无寺也曾有过一些使用灵力法术的前辈，不过后来她们将发展的重点转到了一般人也能使用的工

        “嗯……要不，我有空先画给师姐看看？”吴空说。不是概念图，也不是设计图，而是她记忆中那些巨大的船只在江河或是海洋之中航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