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姚也打得很好。”妫环说，笑着，“极好。”

        “不知。我猜是。”妫环说。

        出练武场总共有三条路，妫环带着她走了和来时不同的那一条，相比之前那一条，这一条距离主馆的出口更近。

        听武馆里的师姐妹们悄悄说，说承启以前和城主对练，从来没赢过，不论是术还是法术，或是两者相结合。

        妫环指了下那副画的落款“雨画”二字，说：“小姚知李星月吗？”

”

        姚英点点。她不常来主馆的练武场，前几次来，也没太注意墙上的这些装饰，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或是对方使用的招式，下次还能用什么招式，哪些地方还需多练习，以求更上一层楼。

        姚英立即向一侧移动，往上一跃，在练武场的墙上借力，手中弩箭穿着符咒，一眨眼数箭出，瞄准了鲨鱼水惜的、鳍和尾几。她没有灵力，无法直接看出水惜灵力动的薄弱，这一下用了乘风观的长们制作的散灵符，只是为了试探。

        “走吧。”妫环带着她走出主馆练武场。

        这画的是乘风观。却不知这女子是谁。

        水惜没来得及躲过散灵符，形态有一瞬间出现了波动，立即转就向姚英咬了过来。

        见姚英的目光停留在那幅画上，妫环也停了下来，问：“小姚是第一次看到这画？”

        姚英也不是会往下问的格，就静静等着妫环接下来会说什么。

        今天妫环主动问她练一把，之后跟承启说，估计又会让她羡慕不已。

        妫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河豚水惜的小脑袋，笑着说：“打得很好。”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风城主馆的练武场。

        近一两年，因为一些事，妫环就很忙了，承启就不常去找城主对练了，因为城主的力暂时要放在很多其她事情上。

        姚英点点，长河公主李慕兰她是知的，当今皇帝的姑妈，非常有名的将军，一生波澜跌宕，结局却很不好。

        姚英回忆了一下来这里之后听说过的各种人物，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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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画上之人，是她当时在追的人吗？”姚英问。

        姚英当时因为刚从昏迷中醒来，迷迷糊糊说了些乱七八糟的大实话，想来让包括城主在内的几位知情者都感到困惑不解。但她们都没有多追问，为她治好了伤，并收留了她，姚英对此一直很感激。

        “雨画，是李星月的字，同她曾经的封号雨静公主，都有一个雨字。”妫环说，“李星月前辈很早就在皇城外的一座坤观出了家，后来也在风城住过几年。”妫环说到这里，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说：“我小时候见过她。”

        经过练武场旁这一角的观阅台，姚英的脚步有一瞬停滞，因为她瞥到了墙上的一幅画。那画画得特别好，明月清风墨松林，林间石径，尽一观，观内点着星点灯火，石径上一位服女子向观中走去，月影交叠，恍如仙境。

        水惜绕着妫环的手上下跃了几下，游过来，蹭了下姚英的手，又游回去，在妫环的肩上停住了，欢快地摆着鱼尾巴。

        妫环站在主馆练武场的一角，并不亲自上场，而是只纵水惜往前冲，挑战姚英。

        只说了这么一句，又不往下说了。

        “多谢城主夸奖。”姚英说。

        姚英都仔细记了下来。

        姚英一边灵活闪避，一边观察着水惜的任何一点微小变化。她很快找准鳍上的一点，抽出背后大剑，翻一跃，剑尖对准那一点，划了过去。

        “小姚你刚来风城时，说，你是追着一个梦到这里来的。”妫环说，提起的事有点让姚英意外，“你说，梦里，你在追的，是你的几位至交姐妹。”

        “那我跟你说说的。”妫环说，接下来详细讲了下水惜的分在失去联络之前的情况，以及那一带的一些基本情况。

        不过，这也算不上是什么正经的散心吧？姚英想。

        喝了两盏茶，正事说完了，妫环就问她：“小姚有空去练武场练练吗？”

        水惜此时不再是娃娃鱼的形态，而是一只巨大的鲨鱼的形态，张开大口，就往姚英这边迎咬了过来。

        这一次，妫环也没有问，而是接着说：“李星月前辈似乎是追着一个人到风城这里来的。我那时还小，知的不多。”

        姚英欣然点。

        “李星月，是长河公主李慕兰的姐姐。”妫环说。

        作为风城掌事，妫珏还忙的。例如她们武馆的姐妹和外边的那些破烂玩意儿打架，如果不小心毁坏了一些建筑路，妫珏就得带着人去查看，安排修复工作。除了掌事，当然还有位副掌事，如果妫珏出去散心，那这些担子就都落在副掌事的肩膀上了。

        只是一时兴起的比试，点到即止，水惜哗啦一声散成了无数小水珠，眨眼又汇聚成了一只河豚，一扭就游回了妫环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