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毅抬眸。

        “震龙的案子疑点颇多，为什么不让我继续查下去？”

        “铭朔，死者份已经经法医确认了，证人也已落实了口供，庞河坚自知在国内决计逃不出追捕，所以带着一家五口打算在泰国扎，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船舱失火，他自己倒霉，再加上我们早就盯上了他，提前布了控，所以才能顺利逮捕他。”

        “那是你弟弟？”

        许蓁轻声说。

        最后一句，王振胜说得平淡且幽长。

        许蓁略微不耐地抬，“当然。”

        许蓁顿觉全力气尽，虚弱地撑扶着桌角，静静地盯着某出神，眼神不聚焦。

        许蓁点点。

        “你跟了我，是我的女人，这些本就是你的。”

        “王局。”

        “但我不是。我从来没跟过你。不过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床上游戏，各取所需罢了。谁也不欠谁的。”

        池毅眸色凛冽，直视着她。

        池毅最终笑了声：“没想到许老师对关系这么放得开。”

        “亲弟弟？”

        林铭朔渐渐握紧了掌心，高大的躯隔绝了办公室的大片光明，背脊直，他一言不发，转离去。

        池毅略微皱眉。

        王振胜右手举起茶杯，眉平舒。

        见他仍义愤填膺，王振胜降低了语气：“再者，庞河坚所的事，哪一件不是铁证如山？这个贩毒案你是首功，还有什么要计较的？”

        池毅笑了笑，随后拿上外套，看他这架势像是准备出门。

        他留了一张卡，放在玄关柜上。

        “这张卡没有限额，可以去银行任意取款，你喜欢什么就买。市中心有几不错的楼盘，看中了就买，你不是说想有个自己的房子。”

        来人还没说话，王振胜就出言打断：“铭朔，如果你是为了震龙的案子，就不必多费口了。”

        “我不要。”

        “池先生对跟过你的情人都这么大方吗？”

        许蓁没有躲闪于他的目光。

        池毅神色淡淡，稍许，他：“许蓁，收起你的自尊心。”

        “铭朔，上面已经吩咐过了，这个案子要尽早了结，你又何必节外生枝？你还年轻，未来要走的路还很长。”

        说完，他走出了门。

        林铭朔沉声：“可这一切都太顺利了。更何况，庞家上下五口人，都丧命在码，被大火烧的面目全非，我们甚至拼凑不出死者的全躯干。”

        “我不要你的卡，你拿走吧。”

        林铭朔未置一词，只自顾自地坐在王振胜的对面，他一向少言寡语，无关案件的事情他都不感兴趣，王振胜自是知他这子。

池毅抱臂靠在墙边，淡笑不语地看着她。

        “我要外出一趟，近期不会在国内。有事直接打电话。”池毅低眉，系着袖扣。

        市公安局。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会找她，但不过夜。她原本也不是多在意，你情我愿罢了。

        许蓁的指尖发麻。

        “哪里多？人不是你抓的？货不是你缴的？窝点也不是你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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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振胜抬看了眼敲门的人，说了句：“进来。”

        “都叫你不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