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佩珀停顿了一下，明显是想到了之前他们讨论过的那个人，“托尼现在在哪？”

        “噢，你好。”托尼点点，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没有批准任何出货。”托尼解释，之前的种种猜测都得到了印证，托尼下意识地攥紧了拳。

        “多谢夸奖。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能很大程度地给予方便，至少你不用像现在一样掩饰自己的能力。”

        “不太安全吧？”林泽皱了皱眉，托尼已经去摊牌了，明显站边他的佩珀要是还去公司，不是很容易被盯上吗？

        被抛下的记者小姐看着两人相继离开，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只是走到附近拿起一杯香槟，离开了吧台的范围。

        “托尼・斯塔克，真意外能在这里见到你。”

        “谢谢你，林。”佩珀看出林泽似乎有什么话想说，笑着和她的朋友寒暄几句便拉着林泽到角落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那晚你出现过的地方附近的监控记录都被抹除了。”寇森一直是从容微笑的样子，礼节上更是让人挑不出错来，甚至对于他有些探听的提问也生不出什么恶感。

        “克里斯汀。”记者小姐贴心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佩珀？”林泽走近穿着一背长裙的佩珀，真心夸赞了一句，“你今晚很漂亮。”

        何止是听过，联想到伊森的家乡，托尼上就猜到了对方的份。他看着照片上明显印有斯塔克公司标志的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一些，“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昨天。”

        “你们还厉害的。”

        “那么下次再见。”寇森起理了理西装，微微俯朝两人告别。

        “你说的我有一点心动了。”林泽忍不住笑了一声，转过将目光停留在了不远的托尼上，“但是我已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地方了。”

        克里斯汀：“但是你的公司批准了。”

        “看上去有些特别。”寇森打量了一下手中只占了掌心的一点位置，显得有些弱的花朵，白色的花上仿佛笼罩着一层微弱的荧光。

        “我之前几乎都要相信你了。”克里斯汀的口气有些生，她是发布会上支持托尼关停武的其中一员。

        “刚才有记者给托尼看了几张照片，是昨天刚拍的。上面是他已经禁止公司出售的武。”林泽尽量简短地解释着。

        “斯塔克公司不是他的一言堂，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

        “好的。”林泽点点，目送寇森走了一段距离后便收回了目光，他明显感觉出旁的托尼有些不太高兴，便靠着托尼的手臂问，“怎么了？”

        托尼有些疼，克里斯汀又紧接着质问：“这就是你所谓的责任吗？”

        林泽有些不好的预感，只见她拿出几张照片，“这个镇子叫古米拉，听过吗？”

        “一点见面礼，觉得工作辛苦的话可以带着它好好睡一觉。”林泽借着西装外套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朵助眠草开的花递给寇森。

        “嗯？没什么。”托尼将视线放在眼前的酒杯上，语气也很正常，但林泽还是看出了他掩饰的表情，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他们旁又走来了一位有些眼熟的记者小姐。

        “什么？”佩珀忍不住提高音量，又顾及着周围不得不压低嗓音回答：“我没收到任何消息。”

        托尼打量着眼前这位记者小姐一直没开口，似乎在搜索着眼前人的名字。

        感觉到了林泽的靠近，托尼深了一口气，“走吧。”

        “嗯。”

        “托尼也不知情，有人瞒住了你们。”

        林泽点了点表示了解，告别佩珀后向门口走去，一眼就看见了那自站立在台阶上的托尼，他的脚步不禁加快。

        林泽本来想直接跟上去，但在犹豫过后还是先去找了佩珀。

        “没想到你晚上还敢来这里，我能问一下你的感受吗？”

        “我是接到了邀请来的，不知需要回答你什么。”

        “我明天还是会照常去上班，看看能不能发现些线索，托尼那边就麻烦你了。”佩珀拍了拍林泽的肩膀。

        “他去了门口，我想应该是去质问了。”林泽叹了一口气。

        “你们聊完了吗？”托尼不知何时又走了过来，目光停留在寇森手中的花上。

        “我的公司不代表我个人。”托尼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强，转去找奥巴代亚要解释去了。

        寇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在人群中笑容恣意潇洒的托尼，结合他之前看过的两人绯闻事件的报，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还是得从这位托尼・斯塔克先生入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