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吗？和预想的一样，通过多次相遇加深了关系，完成任务就简单多了。”亚当放心地颔首，“你的名字是什么？”

        “中原中也。”少年白他一眼。

        “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呀？我这样子哪里走得了。”名叫中也的少年轻轻按灌得鼓胀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一儿掰开，手指不由分说进被得又红又的肉花，顺着肉的纹路熟练抠挖，掏了一会儿，着急地往内更深探。碍于姿势不得法，那些黄腻的非但没弄出来，还被推到更深的地方，样子很是窘迫。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瞪着亚当。

        亚当作出投降的手势：“你弄你的，我不打扰。”

        中也腰肢弯得更低，肉感十足的尖正对着亚当，指尖撑开的媚肉都清晰可见，肉内一圈圈蠕动，布满混杂着一缕缕白浆的黏，和飞机杯商品详情图的横截面一模一样。

        非常理解为什么男人都对这个屁恋恋不舍，亚当口干燥，关注着状况百出的人群，一刻也不敢松懈：“请快一点，我同事快来了。”

        手指又到了。中也呜咽出声，戳着深的淫自得其乐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捡起方才交合时男人扔到地上的外套，了泥泞的下，“不用抓起来吗，他们。”

        亚当看着远方，没有回答他。

        赌博机东倒西歪，牌桌也翻了，筹码和酒水食物散落一地，他屹立十数年的“家”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倾覆。循着亚当的视线，中也遥望动的人群，出恍然如梦的神情。

        “都结束了啊。”

        “结束了。你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带走吗？”

        闻言中也进鹅绒被里，抱出一只陈旧却干净的小羊玩偶，看得出来被主人保护得很好。

        “就带着这个走，别的都不要。”瞥见亚当惊讶的眼神，中也害怕地紧紧抱住小羊，生怕被他抢走，“没有它，我晚上睡不着觉的……”

        眉眼间的春色还未散去，但中也的脸上鲜明地浮现出了把所有物当成好朋友来疼惜的天真，这是只有孩子才有的表情。

        亚当真想泪：“你可以带着它。”

        男孩慢慢出了笑容。

        “警察先生，您真好心呀！”中也快乐地说。

        亚当羞愧难当，觉得抬不起来。

        不，我不好心。亚当在心里说。

        【2】

        亚当回到警察署的时候中也早已完笔录。

        留守的前辈满面春风，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亚当你立大功了！任务目标不知从哪里学来一手易容术，差点混在游客里面逃走，幸亏有你的技术，不然真说不准能不能抓住他。”

        “总算我们能消停点儿，该轮到审讯加班了。”亚当随声附和，眼睛搜寻着中也的影。

        司法机关通用的冷光照明把少年熟睡的映得惨白。中也盖着某个警官提供的大衣，睡在长廊并排放着的椅子上，嘴紧抿的半张侧脸藏进浅灰色阴影，怀里还紧紧抱着那只小羊玩偶。

        想来他的确无可去。亚当从调查的资料中得知，中也从小养在赌场，几乎没有出过门，加上年纪幼小，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类似情况的受害者先由同僚相互商量是否收养，没有结果再送去福利院。纵然中也的模样很是漂亮，过肉生意的孩子怕是没人愿要的。送去福利院更是下下策，尝过出卖的甜又缺乏家人教，很有可能再次堕落。

        如此一来，中也不就成了孤儿了吗？

        他还这么小，两张椅子就够他睡得舒舒服服了，可偌大的世界连一个正当的栖息地都不能给他。

        越觉得刺痛，亚当越着自己正视中也小小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