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在齿间颤悠，用力咂摸还能咂摸到一丝甜味。

        为什么呢？沈檀暗暗地想，为什么杨戬浑上下每一块肉乃至每一发丝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引力，他恨不能把他从到脚吞吃入腹。

        沿着线条一路向上，留下绯红色的痕迹。这厢沈檀把心上人当作一珍馐尽情品尝，那边杨戬却是接近心灰意冷。这种屈辱何时能有尽，等他出来他定要让沈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哮天犬他们为什么还没有寻来......

        思绪几经回转，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打断。

        沈檀抓住杨戬瘦白的脚踝用力咬下去，直到口腔中血腥味弥漫，他才松开口。

        沈檀主动解释：“在人间，女子会在情郎的手臂上咬个齿痕，是为噬臂之盟，我心血来效仿一下。”

        杨戬：“......”

        神经病。

        杨戬：“这是脚腕，还有，我们都是男人。”

        “差不多就行，你可以化作女子。”沈檀送出一法力愈合杨戬脚踝上的伤口，他去血迹，心满意足地摸了摸牙印，“听闻你曾变成妃色诱土行孙，不知是什么绝色模样，啧，土府星君好大的福气。”

        是有智擒土行孙这回事，但沈檀用上“色诱”二字就好似不那么光彩了，但是杨戬不会在乎这些，他微微一笑，：“。”

        沈檀也笑，不与杨戬计较。“哗啦”两声，他挥手斩断束缚住对方脚踝的锁链。

        发觉能动，杨戬登时用足力气踢向沈檀，正踢中一物。

        沈檀“嘶”地倒一口冷气，显然疼得不轻。他捂住下，目光里却闪动着兴奋的光焰。

        一直如砧板上的肉任由沈檀为所为，这下总算出了口恶气，杨戬翘起角。

        “你踹我，我很舒服。”沈檀高兴，“你对我什么都好，哪怕是打我骂我，我也欢喜。”

        笑意僵住，杨戬一直还算冷静的面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真的，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是何时招惹上这号变态人物的。

        沈檀握住杨戬那双窄窄弓弓，如霜似雪的足，好似握住了两钩弯月。为男人，这脚委实小得过分，白得过分。有诗形容女子的脚——花衬凤弯，入握应知似绵，但愿化为蝴蝶去裙边，一嗅余香死亦甘——用来形容掌中这双倒也适当，亦十分契合他此刻的心境。

        沈檀再也按捺不住，他跪下在足尖落下一吻，衔住一颗圆圆的脚趾。

        第二颗，第三颗，他一一过去。

        杨戬麻木地盯着前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