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上了桌李健才敢看他的脸，因为忙活一阵显得红扑扑，汗珠挂在他鼻与之间，晶亮。

        没有……哪有的事……你哥还能再喝……张颂文晃着脑袋站起，不小心闪了个趔趄，李健赶紧冲过去扶稳他，张颂文上飘着甜甜的菠萝味，一偏就靠在李健怀里，李健没法子，把他的一只手抗在肩上扶着他到床上。

        那……哥你女朋友嘞？

        张颂文听言嘴里的粥差点出来，他红着张脸，磕磕巴巴说没有女朋友。李健注意到张颂文一脸红就会用手摸自己的鼻尖，像只兔子。

        你别走啊……张颂文拉住了李健的衣角，你陪陪我……

        那个，昨天晚上，谢谢你。张颂文看着埋扒粥的李健慢慢说，我我一喝酒就容易发酒疯，你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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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哥，你醉啦。

        哎，你这次回来是因为这有业务？张颂文嚼着嘴里的空心菜问他。

        吃呀，吃。张颂文开了那罐菠萝啤咕嘟咕嘟往嘴里灌，结顺着吞咽的速度一上一下，李健呡了一口汽水，看着张颂文放下易拉罐大喊爽快不禁笑出声。张颂文着筷子教训他不懂品味，冰镇啤酒这样喝才行，又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

        不是……李健支支吾吾，我失业了么，就想跑回来看看。

        没事，你看你哥，换多少个工作了，现在不还好好的？出去打工，谁没个苦日子。

        红玫王。张颂文拿个火机帮李健点烟，一直钟意抽这个。

        就出去玩几天呗，在家里待着也是待着，工作什么时候都能找的。张颂文把烟摁灭收拾碗筷，李健抬眼看着他，轻轻点了点。

        那就好，张颂文又了口烟，过了一会儿他眼睛亮晶晶，问李健喜不喜欢旅游。李健对这个问题显得有些无助，张着张嘴不知说啥，张颂文于是坦明自己现在在导游，有个随行名额不知找谁。

        李健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肚子上还盖了条毯子，厨房里传来洗洗涮涮的声响。张颂文端着一碗粥和一碟雪花出来，看李健懵在床上还叫他吃饭。这个时候张颂文穿着蓝白条纹短袖，一脸谦和笑意让李健以为昨晚哭着的并不是他而是附。张颂文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就低进了厨房，李健在卫生间漱了口洗了把脸，餐桌旁的张颂文点了烟，问李健要不要抽。

        我不想要一个人……怎么都走了，你们，痴线……张颂文带了点哭腔，开始嘟嘟哝哝骂人，李健只能坐回去安这个酒后说话无所顾忌的男人，他忐忑地将手放在张颂文柔的上，张颂文显得受用，眼一耷就要睡着，不过在睡梦里他还是拉着那片衣角，指节用力到发红。李健只得到床上靠着墙闭目，对墙的墙有些脱落了，明天再帮颂文哥抹下墙吧，李健边想边睡着了，窗外雨打落叶，噼噼啪啪响个不停。

        李健点点，一仰喝下一大半，甜丝丝的味浸在他的口腔里，他发觉张颂文注视的目光，张颂文始终是眯着眼笑，脸变得越来越红，像是花生米外面的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