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误打误撞进了表演的门，张颂文，他成了我众多老师中的一个，而我也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个。但我们对彼此有了些熟悉感，这也导致我会在课上时不时与他对视，下课后他就把我拉到一旁批评我上课走神。“可是我一直在看你。”我低着抬起眼偷偷看他的反应，他的脸不自然地红起来，在我上敲了个栗。

        一辆老旧自行车上载了两个男人，车轱辘发出吱吱呀呀不堪重负的声音，张颂文在前面奋力踩着踏板，我控制着双脚离地，努力不蹭着地面。两个人都累得要死，我提议让我来骑才把局面变得舒服了些。冬夜里的风刮过路旁光秃的树干发出尖啸，啃啮着我在外的脖颈肤，我冻得缩脖子，张颂文见状索把围巾摘下来在后座给我围上，米色围巾上还余留着他的温热，我问他不冷吗，他回一句不有你挡着风吗。我笑笑突然加快速度，两人一车在无人的街上飞驰，张颂文被吓得尖叫一声环抱住我的腰，我能感受到他的脸贴在了我的后背上，好像八点档皂剧，我胡思乱想。

        “到我家去吧，离这儿近。”张颂文闷着声儿像是从水下传过来的一样。

        03

        “今天晚上八点到学校大门等着，我给你补课。”他看我蔫了吧唧的样子兴许是不忍心，我说老师像菩萨，确实是长了一副好心。

        “小

        04

        “你是不是发烧？！”他的手掌抚着我的额，很柔，就跟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的感一样。

        “好。”鬼使神差吧，我答应了他。

        好哦，老师总是信守承诺的吧。

        他的小家显得温馨，五十平不到他却固执地把一半的家用来摆绿植，一只小缸里装着两只乌摆在床柜，我敲敲那缸，估计是冬眠了连都不伸一下。张颂文把棉袄脱了扔在椅子上问我要吃饭还是要洗澡，我说我不饿，他就起去浴室帮我开热水，小小的空间里逐渐被热气包裹着，张颂文拿手试了试水转过让我去洗，我却不受控制地了脚压在了他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抱住我，但他明显不过我的重，猛拍着我的背让我起来。

        我嘻嘻笑，说老师好神的鼻子。其实我就喝了点啤的，可能是我酒量太差，三分真七分假，我把埋在他怀里蹭。他叹口气我的发：“你醉驾呀？没摔了你也厉害。”

        张颂文在后座念叨着那节课的知识点，那些话像雪花一样飞过去，留在脑子里的没几句，我想，还好没说我喜欢你，太土了吧，反正他肯定不像皂剧女主角那样会哭着说我也喜欢你。

        真讨厌，雪又开始下大，夹杂着冰粒子砸下来，我死命骑着车回去，张颂文整个子都靠在了我的背上，好像树袋熊。

你开后门。张颂文放狠话，白气随着他嘴的开合冒出来，他的鼻晶亮冒了一层汗，估计是跑的，或者被我气的。我又傻笑了几声，老师你演戏吗，老师你演了几年戏，老师我怎么没在电视里看过你。那么多的问题搅得张颂文疼，他半气半笑，等你当我的学生，我就告诉你。

        “没发烧啊……你是不是偷偷喝酒了？”

        颂文，我这么叫他，他倒也默许我的冒犯，那时候他在组里拍戏还要兼执行导演没空来上课，我偷偷翘了课跑去看他，差点没被他骂得半死。我说就一节课还能毕不了业吗，他说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责任心，我吵架总是说不过他，张颂文说话就像绳子一圈圈缠紧，听着柔一不小心就被绑住出不来。

        “老师……我晕……”

        我抬起，张颂文的脸模糊在一片水汽里，只看见他红的在翕张的，他说的话化在水里，我脑子一热吻了上去，张颂文显得吃惊，但被我抱着又很难挣脱，我着他翘起的珠，把尖挤进他紧闭的间。我的感到一丝刺痛，木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嘴角的一点血，他看样子很气，我歉的话刚说了一个字就突然被他回吻住。他的在我的口腔里冲撞着，带着些报复的意味，我被亲得发懵如坠云雾，耳畔水声还在哗哗响着。

        老师，我喜欢老师，喜欢他的眼睛嘴，喜欢他说话时慢声的腔调，喜欢看他笑，喜欢他瞪我骂我的样子，我有些怀疑这超出了正常师生情谊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