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现在习惯于以游离在外的他者的视角去审视自己的。

        他向穿着制服的人汇报着这躯的每一创裂口和愈合的情况，有哪一样零件损坏，有哪一官不适，无可言喻的感觉模糊至的数字和指标。他习惯了这被修复过不知多少遍的躯随时可发现的损坏，眼前的情境却终究使他勉强伪饰的镇静崩裂了。

        布料上很浅的水痕顺着纹理慢慢洇开，他下的官也濡着，往下滴漏的时候他甚至没能知觉。

        “失禁只是因为曾植入的激活装置在遭受重击时移位产生的神经压迫，只需要轻微的调整，但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机。”

        在回NW实验室再次剖开躯之前，权宜的措施是使用导控制。

        这是他们得出的结论。

        医护者和研究员并不对这样的问题赋予任何其他色彩，在他们眼里这只是躯诸多损坏之中无伤大雅的一个。毕竟717陷入昏迷时也只是在培养槽中赤着被观察的客，他的没有隐私，关乎机运转的一切活动都曾被细细分析，拆解，调整。

        但白起抗拒他们的视线和碰，他毕竟不是几年后对一切都脱的717。他终于再次把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他颤抖着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袖口，仰视着他，摇。

        他的眼眶发红，眼神近乎哀求，好像下一秒就能出泪来。

        他的面容终于和白焜回忆里那个一直等待的着泪眼的小孩重合起来，白焜竟在他这样的神情下感到些许诡异的满意。

        他挥手示意那些人出去，然后顺着小孩攥着自己袖口的力度把手搭过去，安抚似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我会解决的。”

        这是他第一次向他许诺一件事情。

        由自己的父亲碰官并不比旁人带来的羞耻更少。

        白起闭着眼不想去看，他的呼沉重急促。

        最初他还会下意识地躲闪，被男人一次次地纠正姿势，让他分开直腰。这在他冷淡而不容抗拒的口吻下像是一次训练，口令和动作一一对应，他的在一次次异物侵入中逐渐习得，甚至记得他的语气的义，他安抚着腰的感。

        男人着手套的手握拢他的下，冰凉的顺着慢慢探入内，分明是韧的东西，却像是刺入他的下，直到小腹都有发麻的刺痛感。这个过程漫长得可怕，足以把他所有的羞耻感都滤净，只留下僵的无措。他紧绷着，然后听到低沉的声音对他说了句：“可以了。”

        淅沥的水声中他的脸越发，眼尾浮着浸透的红意。

        如果有任何一个外人在场，都会质疑这样的不必要的辅助，毕竟白起并非没有自理能力。

        白焜不是没能察觉到这其中掺杂的别样意味儿，但他不介意亲自束他的孩子。

        白起从未这样乖巧过，以一种纯粹服从和依恋姿态往他怀中靠近。

        向来是最好的规训工，而不谙世事的心智只会将他抛向困惑和堕落的最底端。

        无知单纯的孩子怎么不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