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颜色。

        那双眼睛里了太多情绪，唯独没有拒绝。

        手腕在下意识的挣动间有咯吱响动，尚未痊愈的关节再受刺激，酸痛让白起猝不及防“嘶”了一声。

        “手。”白焜淡淡提醒他。

        白起只犹豫了一下，就把双手背到后。

        这起初是因为他每次被束下，试图转移注意力时会不自觉地咬手指尖。

        白焜见不得他这样。

        分明他在享受着自己孩子的病态和无助，却又要因这而苛责他。

        那件军装上的腰带被解下来，被冷风浸过的质冰凉，在他手腕上饶了三圈，牢牢把双手锁扣在后背，他只能绷紧了小腹坐稳在他父亲上，尽力把物吞入到中去。

        口第一次被开拓，几乎是撕裂一样的疼，等他把全的东西咬合进去，上已经了一层，几乎力竭。

        但这个姿势却需要他尽力去讨好男人，学着声色动人的表演。

        白焜自然是清楚自家小孩生涩，只扶着他的腰，手上匀着力一点点往下按。掌心慢慢握拢了濡着一层薄汗的后，饱满紧致。

        漫长的适应过后才换得一点，这像是被煮着的雪，从外至内一点点化，酿成一汪温清透的泉来。

        “嗯啊……”

        他慢慢地不再有力气直腰，也不再有力气压抑得住腻人的，柔的哼叫声，低伏下子倚靠到他父亲前，随着被插弄的幅度，每一次都再无力一分，直到彻底在他怀中，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有黏的水珠晕他肩上的布料。

        阴凿弄开腔，前列在深，由浅至深由轻至重地被及到，起初还是绵遥远的刺激，之后却越发不由他躲避和抗拒，剧烈的快感几乎要把他淹没，顺着脊往上攀爬的酥麻吞咬着原本的痛。他的大不自主地痉挛抽动，甚至想要在这样极端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合拢夹紧双，但只能被摁着后腰，往越发狠而重地一遍遍地忍受着撞击。

        “不……慢啊……慢一点……”

        他又开始不自觉地挣动，带在小臂勒出鲜明的红，血狰狞毕现。

        换来的是一记清脆的巴掌，在他后，热辣的痛意，错事被惩罚的小孩子猛然一僵，终于不再乱动。

        先是惩罚，再是弥补。白焜的手从他后脊往下一遍遍安抚着，握上他被绑缚得发麻的指尖，抚弄工艺品似的一手指把玩过去，下的动作却与此完全相反，又深又重的，几乎要弄得白起的息声都不完整，混着下的水声窸窣。

        “乖孩子，夹紧。”白焜的声音低沉发哑。

        第一句当面的夸奖是为了诱哄他的孩子更淫更易于使用。

        白起能感受到自己的官正因涌一样的痛和快感而起，他下的束缚在白焜离开时就会解开，此刻正盈盈地濡着。

        他尚未经历过正常事的简单记忆先被染上这样艳丽重的禁忌色，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混沌的感受里哪里是真正的快乐，而哪里只是被强行调弄出的习惯服从。

        但他唯一清楚的是，不加约束的下，随着后感被捣弄得浆果般熟烂，正涌起熟悉的难以抑制的快感。

        他终于仓皇开口，用压抑着的，早被哭腔浸透的嗓音。

        “爸爸，不要，不要——”

        但这是个太晚的请求，也是个不可能被应允的请求。

        随着再一次重重入，他再一次无法控制的了出来，随着这样剧烈快感的余韵轻轻发颤。

        与此同时，隔了大半座城市的一座公寓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