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他没有办法接受最亲密的战友跟他发生关系，更不可能接受他向自己臣服献媚。

        他想跟顾征说明白，但最终也能干巴巴说了句：“我不想我们不成兄弟。”

        顾征把手里的烟熄了，凑近了他。这时候早就是下班时间，整个特遣署除了正常轮岗之外空旷安静。昏黑的天色从窗外涌进来，屋里没开灯，顾征的表情比之平日里有些隐忍的怒意。

        “白起，你以为谁把你当兄弟了？”

        他一直以为白起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　他没想过去打扰白起的生活，更不想让他困扰。

        但是白起转眼就跟人家小男孩勾搭上了，气得他牙。

        白起解释不清，也不想再费口，站起来想要出办公室。

        他对顾征的感情太特殊，他想象不到自己边没有顾征是什么样子，他好像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会一直陪在自己边，不会离开，也不会改变。

        可是顾征在迫他重新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刚要出门，顾征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这个他熟悉的温度陪伴了他太多年，他曾经把昏迷的他抱回去，曾经在病房里整日整夜陪着他，他们并肩从警校到现在，他已经超过了任何其他人在白起心里的位置。

        “白起，给我个机会。只要你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到。”

        白起叹了口气，默默闭上了眼睛。他试图用连他自己都不喜欢的苛刻条件最后一次劝退他。

        “你能接受成为我的所有物，完全失去任何自主权？”

        “能。”

        “能接受人格侮辱？穿刺？”

        “能。”

        “能接受下面上锁，没我的允许连都不能？”

        白起听到耳畔男人的呼重。

        “求之不得。”

        5.

        白起一直都觉得顾征是为了迎合他才接受那些东西，所以很长时间都对他抱着一种莫名的歉疚感。

        他看到顾征上的伤痕会心疼，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有点狠。

        直到后来他被得酸乏力意识模糊，都干了，被掐着腰捣得汁水横浑酥麻。男人干了小半夜都不消停，对着他又是亲又是咬，恨不得活活把他吞下去。

        心疼？心疼个屁。

        他无力地揪着顾征的衣领子，红着眼眶恶狠狠地骂他：“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