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青春期刚经历遗的少年对一知半解，对自我抚这件事都还在摸索与学习的阶段，可亲验的时候，却在原始的本能中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征服的方法，以及让对方只看向自己的方法。

        手冢的眼镜被不二勾着取下，随手留在了洗手台上，失去了聚焦点，视野难免有些迷离，水雾也模糊了彼此的棱角，让手冢的脸庞线条一同柔和了不少。刚才鹰隼般的视线消失了，不二甚至感到一种奇妙的温柔，这让他不自觉地笑出声来。笑声随即就变成一声短促的、像呜咽似的轻，手冢拧起他前那点柔的尖，对他的走神施加惩罚。

        不二有些委屈地垂下眼睛，湛蓝色的双眸在温热的雨幕下漉漉的，轻声说，“手冢……你弄疼我了……”

        手冢挑起眼睛看他，说，“我知。”明知故犯，就是要让他疼的意思了。不二更委屈地抿起了角，将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第一次就用这个姿势实在是有点为难不二，手冢将他一只勾起膝窝推至口，只有后背与另一只脚作为支撑，万幸不二的柔韧还不错，否则便该叫疼了——虽然不二还是叫疼了。只有水让手指在口前寸步难行，手冢用指腹反复着间那个紧致的口，将不二得耳尖都得发红，入一个指节时却还是疼得呜咽出声，连气息都在发抖。

        手冢皱起了眉，犹豫了一下，踌躇着是否该点到即止地退出，不二却在他即将抽开手的时候将他搂得更紧，口也微微收缩，绞住了他的指尖。他总是有些任的，任地把玩赛局的走势，任地要求手冢不许停下。而手冢总是过于爱这名天才，即使他正在讨要的是一种痛楚，一种比生长痛更难以描述，在十三四岁的年纪里还无法为它命名的痛楚。

        不二用一种近乎苍白的方式承受了这种不合理的开拓，置物架上有可以充当的面霜，他却刻意地向他的客人隐瞒了实情，疼痛也仿佛成为享受的一环，他甘之如饴。

        真正嵌入之前，手冢有过一瞬间的停步，他按着不二的腰，额抵着他的额，哑声问他，“不二，你不后悔吗？”

        不二轻轻着气，苍白的脸上无法再端起那个云淡风轻的微笑，他只轻轻提了提嘴角，反问手冢，“你会后悔吗？”

        手冢没有再答，只掐着他的腰，将热的用极其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姿势，盯着他的眼睛，深深嵌入了他。

        不二的指尖用力地扣着他的肩，一声高的哽咽与眼角温热的眼泪一同落下，入这场温热的雨里。

        疼痛糅合着快感贯穿了他，他分不清这两者的区别，只隐约感到，自己大概是后悔了。

        一旦伸出手，一旦得到过，渴望就源源不绝地涌出，他过去从未感到自己缺少过什么，也从不需要追逐什么，可从这一刻开始，他意识到，他眼前有一个不会停步的人，而他在追逐这个人的路上，再也无法回。

        不二的目光变得涣散，落在手冢的脸上，又仿佛迷茫得不知所踪。手冢抬手握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扳过来看向自己，问：“不二，你在想什么？”

        涣散的瞳再次聚焦，摇摇晃晃地，落在手冢的左肘上。不二轻轻握着他的手臂，问，“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