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光着子睡了一觉，穿上衣服再聊天，也带着几分莫名的旖旎。本来想问阿柳关于之前的事，现在也不想问了。

        “你喜欢吗？”

        阿柳背着书包回到家时，白天家里照例是没有人的。她绕开客厅那些用过的安全套，回到自己阁楼的小房间。

        白灏摸了一把她的脸，讲的话却不怎么客气：“和你无关，小婊子。”

        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看到他出现在酸枣巷，到十七岁第一次上床，不为人知的望开始生。

        阿柳在想哦，想上星期在她妈店里看到的白灏。他赤着上跨坐在芬姐上，廉价的小店忽然就有了一种文艺电影的质感，这完全依赖于那个男孩的感。就算嘴巴讲出的话经常不干不净，却叫人上瘾。

        他们昨晚没带衣服，所以阿柳穿的还是学校的校服。

        阿柳若有所思：“你不喜欢我抱你？”

        “我不喜欢太粘人的。”

        白灏着她的下巴端详，叹了口气：“脸太了。”

        快走的时候，白灏给她留了电话。

        望的纯洁却因他而起。

        被子从她上落，柔的肉紧贴着另一个人。但鉴于她抱的姿势太紧太猛，比起撩人，更像个小孩。

        望的肮脏她生来认识。

        阿柳问他还会去酸枣巷吗。

        白灏总觉得她在装傻，不过大清早的，香温玉在怀，倒也不坏。于是让她穿上衣服再靠过来。

        脸生得太，带着开房也不方便。

        阿柳睁开眼的时候，白灏正背对着她，坐在床穿衣服。那种独属少年的躯干青涩又漂亮，腰劲瘦，阿柳眼睛睁得老大，在他穿好衣服以后，起来抱住他。

        店里那些女人，私下谈起这个小年轻都很有几分喜爱。那种年长女人对年轻男孩奇特的喜爱。

        她家有好几个，这个相对私密点，她妈会带关系好的熟客过来。至于其它房子，有她妈和小姐妹合住的“公共”房，也有讲究的客人出钱租的。阿柳自己，当然是看哪边干净先住哪边。

像还听见白灏低声骂了几句，暴地掐住她的腰。阿柳又疼又想笑。

        她来之前吃了点药，但后来发现，白灏这个人比药更见效。

        对于这个看起来家境不错的男生为什么会光顾这种店，她们聊起来总是点到为止。女人嘴碎，但是很多时候也有种相互心知肚明的感和默契。

        “你看起来不像第一次，”白灏笑着说，“好。”

        白灏被她勒住了，抓着她的手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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