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出现了幻痛,仿佛石崑的手依然抓着自己,被幻觉折磨地痛苦不堪之际依然拼命说“不要去”。
她好像现在才稍微了解到,石崑所说的石司命变态美学是什么。若只是用颈动脉里的血画个梅花,反而好接受了。
可是石崑此刻依然在遭受折磨——
“石楼主可是说话算话?”亦天铃抬眼盯着石司命金色的眸子,语气决绝。
【4】
桌案是冰冷坚
的,空气是凝滞的,墨香此刻跟不知名的熏香混在一起,带着令人晕眩的味
。明明是盛夏,但这书房里却寒意十足。亦天铃只觉得自己脑子空白一片,就这么躺在桌上,手都不知
往哪搁,像砧板上鳞刚被剃尽后待宰的鱼。
一只手慢条斯理伸了过来,停在了她脱得只剩黑色里衣的领口上,亦天铃将脑袋别向别
,
条件反
抖了一下,这手便顿住了。
“不是说… 想救崑儿吗?亦姑娘刚才的胆子… 又去哪了?”石司命半是劝诫,半是引诱,搭
上温
如玉的嗓音,听起来简直让人
骨悚然。
亦天铃从未觉得如此无助绝望,若是石崑在就好了——“亦天铃… 不准… 去…!!!”石崑痛苦而沙哑的嗓音就像砂砾,冷不丁飘进眼睛,亦天铃的眼泪唰的一下便淌了出来,从眼角
进了耳朵。
“亦姑娘若是改了主意… 石某自然不会勉强。 ”停在衣领那只顿住的手,此时挪到了亦天铃脸上,温柔地替她
去眼泪,“就是可惜了这眼泪… 想来很适合落在墨砚里吧?”
“… … 要画就… 就快点… 画… 石楼主… 无需多言…”亦天铃咬着
,牙齿打颤,又是一行泪落了下来。
她听见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 看来… 你对崑儿…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
“当真是… 情
深种了… ”第二颗。
“何等… 感人肺腑啊… ”最后一颗。
背后的细绳被轻轻拉开,原本勾勒出曼妙腰
的主腰(注:明代内衣叫“主腰”,遮盖比肚兜略多一点)此时如花
初绽一般裹着亦天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