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需要他的庇护。
“这个时间正好上班,没时间让长官修整了,咱们直接去见委员长。”林楠笙说着桃花眼里又包了一层笑意,“不过我们的杜长官一直都这么英姿
发,不收拾也很帅。”
杜聿明打了林楠笙一击屁
,那意思让他别
怪,“年中开始可能就会有驻外的将领陆续回渝述职,有一些将领思想一直不太坚定,你得多注意注意,这个时候怎么能说共党的好话呢。”杜聿明说着递给林楠笙一个小牛
的笔记本,里面只有一些年份纪事,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事件记录本。
林楠笙看着杜聿明递给自己的牛
本,又抬
用上目前看着一
军装面目庄严的男人,他轻轻抿了一下花
一样的薄
,最终伸手写过本子,“谢谢。”这也是他唯一能说出口的话了,但他知
男人想听的并不是这两个字。
似乎已经预料到林楠笙会这样回答,神情严肃的男人也不觉失望,早就知
这只漂亮的小狐狸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信念和执着,他不想说的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吐
半个字。杜聿明看着窗外逐渐后退的城中之景,党国的都城迁至重庆到今年已经七年有余,抗战已经七年了,那时觉得重庆是他这种有实力有背景的将官心之所向,是传奇的一生开始和结束的地方,如今看来,竟也觉得不过如此。
“光亭,谢谢你。”正在杜聿明陷入回忆中时,
边的人抱住他,轻柔的在他耳侧吻了吻,一声呢喃就这么悄然传入耳中。杜聿明猛地怔住,他急切地回过
想要确定什么,可是车已停在政务大楼门口,甚至从正对着广场的窗
上已经能看到蒋介石就站在窗边看着他们到来。杜聿明借着整理军装的空收拾好情绪,等在抬起
跟着前来迎接卫兵走进大楼时,已全然看不出任何失态。
林楠笙送到杜聿明后,一刻也不停歇的联络了梧桐树尽快见面。
“这么着急,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上一次在望月楼被围困的人不是梧桐树,而是延安派来协助梧桐树运送那一批盘尼西林的人,却因为潜伏在组织内
的特务而暴
,若不是林楠笙出手相救,那一队人
怕是都要折在里面了,今天林楠笙突然启用紧急联络暗号联系他,梧桐树以为林楠笙因为之前的事被牵连遇到了危险。
“放心,我暂时没事。”林楠笙感恩于梧桐树每一次都把他放在最优先考虑,在组织里除了老顾和小左,梧桐树是他最熟悉也最亲近的战友了,“这份名单是国民党内
将级军官里思想倾向于我方的,他们反对内战倾向于我党的治理方针,里面还记录了这些人的生平和
格爱好,你拿回老家尽快制定策反计划,内战在即能多争取到一个起义的将军就是多一份胜算。”林楠笙手上的笔记本赫然就是今早杜聿明给他的。
这可谓是无价之宝了,梧桐树郑重的接过来放在随
的公文包里整理妥当,有一本详细的名单比的过几十万兵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