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弱不禁风。”夜来香坐下，“我真想知，你这样脆弱又漂亮的东西是怎么当上典狱长的。这所监狱里有的是能轻而易举折损你的混。”

        “我有两个手下，冬蝉和冰蝶，一个是唱红脸的一个是唱白脸的。

        “混啊，别妄想用一点点香水讨好我。”冬蝉死要面子，不肯松口。

        “谁讨好你了。这是分享。”典狱长解释。

        “那冰蝶送你香水你都用。”冬蝉吵。

        典狱长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大概是打不过的。”

        冬蝉：“他伤害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他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人化，他对别人不人，别人对他也不人！”

        闹腾了一会儿，回归正题，冬蝉说：“那你打算把夜来香往哪里扔？让他住地窖？”

        “或者说，我没有想到你在这里。”杰克大脑飞速运转着，在思考这么些年的事情。

        温热的感觉，弥漫在冬蝉手腕。典狱长修长的手指蹭弄得很认真。等涂完，典狱长一抬，看冬蝉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很别扭。

        “我了一天一夜，觉也不睡就来找你，你竟然不用它！”冬蝉气呼呼的，觉得自己的心血白费了。

        冬蝉对于此事大发意见：“你为领导，这点魄力都没有？”说典狱长不愿意挪人腾屋子。

        典狱长：“可是这不人化。”冰蝶附和着点。

        “你承认你是我的下属了。”典狱长还拉着冬蝉的手腕，深蓝的眼睛很认真地看着冬蝉，宛如明亮的蓝宝石。

        “你成功了。我被你策反了，你很强，很有魅力。但是我不会给你解开枷锁，以后你也要待在这里。”典狱长。

        “坐下吧。”典狱长说，“我也要坐下了。已经站很久了　。”

        冰蝶眼睛都弯成弧线了，“是不想让冬蝉受到伤害吧。”

        “哦？”夜来香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你倒有趣儿。”

        冰原监狱空房间没有。典狱长也不忍心让囚犯挤一挤，腾出来一个房间安置夜来香。

        “好的。”

        “才没有。”冬蝉固执地把手腕抽回来，“总之，我给你的手动发电，不可以浪费。”

        典狱长把手动发电装置放在桌子上，“那就用作观赏吧，我懒，不想摇它。”

        不等冬蝉回答，冰蝶拍着脯说：“领导，我首先不愿意！没有他不愿意和我一起住的份儿，只有我不愿意和他一起住！”

        冬蝉很生气：“我看透你了！我看透你们了！”

        看冬蝉正在酝酿怒意，表情恶劣，典狱长想了想，一把拉过冬蝉的手，摘下他的手套，“冰蝶的香水，给你涂点儿，可不准生气了。”

        冬蝉的下巴要掉下来，十分不可思议，“你和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住在一起？万一真有啥事儿，你打得过他吗？”

        “香水好闻。”典狱长抬起腕子。

        夜来香在政府军的押送下如期而至。着手镣脚镣，穿着一致的西装，脸上着面罩，走进了典狱长住的地方。

        2

        “给我一个星期，我可以策反你，然后我们一起逃离，”夜来香抬起双手，大拇指虎口交叠，似乎是在放飞一只白鸽，“我们上长出自由的翅膀，远离一切枷锁，多美好。”

        “行吧行吧，”冬蝉脸颊红红的，闭着眼睛着一颗小巧的虎牙，“你这领导真讨厌，都不知让下属开心一点。”

        “我现在是典狱长，和以前一样，是一个很孤单的人。你在这里可以陪陪我。”典狱长说。

        “当然有……唉不对，我可没说我免费帮你摇这个玩意儿，你自己摇。”冬蝉的语气稍有不满，意思是：我给你这东西就很不错了，你怎么敢要求我更多。

        开春之后，首都监狱发生暴动，政府派军队镇压，捉拿了引发暴动的人，夜来香，将他押至冰原监狱。

        着手套的手了冬蝉的脑袋，典狱长很细心地抚弄冬蝉淡蓝色的发，“放心。”他柔声，“夜来香不会伤害我。”

        典狱长在一边扶着门，等夜来香慢慢走进去。

里，典狱长拿着破烂玩意儿看了看，听冬蝉因为激动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通，典狱长微挑眉：“什么，给我一个灯还送我一个免费劳动力，还有这等好事？”

        典狱长：“我让你和冰蝶住一个房间，我住你的房间，你愿意？”

        冬蝉闭上嘴巴，皱着眉，表情还是很不好看。

        政府那边的人还特意嘱咐典狱长：给夜来香单独一间屋子住，别把他和别人掺在一起，要找人日夜看着夜来香。

        “出乎意料，很惊喜。你没有找个堆满柴火的地方让我进去住。”夜来香转过，用阴沉磁的嗓音和典狱长交谈。

        不得不承认，香气扑鼻。

        “谁规定你了我一定要用了。”典狱长。

        典狱长说：“我的房间足够大，再放一张床，平日里我看着他。”

        “那你还？”冬蝉，“算了。照你这个思路，还不如让他和我住一间，你给我点武，我保证日日夜夜兢兢业业地看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