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给我一些,多给我一些你的气息、你指间的温度,让我怀揣着这整衾重带的美梦,得以熬过这剩下的长夜。
在
间的话于是悉数吞了进去。你垂下眼眸,遮住眼睛中审视的目光。假装被他引入
望的深渊。等到两人分开,月光已经洒满庭院的树。
袁基跪坐在你
前,握着你骨节分明的手细细地
拭上面沾染的
。他的动作虔诚而仔细,仿佛那些
不是来自于无法言说的
位。柔
的手帕裹住虎口,在那些伤痕与
茧间停留数秒。接着绕过食指、中指,又从指
间划走,复细细地摩挲着手掌上细小的纹路。
你还欣赏着他半遮半掩
上的情色痕迹,映在他玉一般的肌肤上,像雪地落花。却见他把你的手一翻,捧在心口位置细细地看。
那目光的分量极重,甚至包
着某些看不懂的情绪。你下意识地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一把抓住,神色无奈:“陛下别动,在下给您看手相呢。”
难得见他固执,你便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也开始信这些了?难
说住的地方,也会影响人的思想吗?”
袁基仍然低着
:“袁基与陛下不同呢。袁基是信命的。”
你想乐,忽的想到诀别之日他被你
生生劈开的手掌。也许现在已然痊愈,然而他的掌心多出了一条细长的疤痕,生
地截断了原本细密绵长的地纹。你与他的关系,即使刚
过最亲密的事,也是美钗无寻,破镜难圆。
但这对你来说,并不能说得上是什么憾事,为达到目的必然要舍弃一些东西,这是成王的准则。更何况当时的情况,彼此近乎两败俱伤。如今尘埃落定,却还能偷得片刻安适,称得上是难得的好结局了。
你与袁基一坐一跪,一时竟然沉默。只有灯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袁基才从那种入定一般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珍而重之地将手放回你的膝盖,目光温柔缱绻:“陛下手掌厚而背圆,骨节匀称而手指饱满丰
,纹理清朗,是一生顺遂、福禄深厚之相。”
“地纹深长而红
,灾厄少发,逢凶化吉。”
“人纹深细而长度适中,深谋远虑,决策果断。”
“天纹平直顺遂,定是婚姻美满…多子多福…”
说到这里,他似是维持不住笑意了一般,后几个字像是从
膛吐出,字字泣血。
他
:“我知陛下
怀天下,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只是陛下曾给过士纪一句弱水的许诺。不知陛下在面对弱水三千时,是否还能记起士纪来呢?”
不等你回话,他便自顾自地伸手替你整理起衣领来:“在下替陛下更衣吧。想来茶水也烹好了,陛下要用茶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