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若无其事地伸手去对方的肚子。

        毕业后，在外人面前对方已少有唤他老师，倒是学着其他人一齐改为了更加亲昵的名。这似是一种神独立的象征，年轻人确实也得极好，哪怕从不掩饰自己的立场，强悍的实力再加上隐去神问题后逐渐展现出来的人格魅力，亦使他获得了不少崇拜者与追随者。

        这就是他那可与天穹携游的白鸟——由他亲手放飞的白鸟。

        年轻人颤抖了一下，视线不由对上了卫生间里的镜子。只见他的爱人正懒洋洋地从后方箍着他的腰，微微弯下，将支在他的肩上。柔的白发蹭得脖颈酥一片，惹得以利亚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他还是温顺地接受了这一切，任由对方狗肚子似的，用手掌在他的小腹上打着圈缓缓按。

态五条悟也算是见过几次，但这一次还真是有点……惊到了。

        故意不正经的逗人说话，那孩子周那惶恐失措中暗藏着神经质的气场闻言果然一滞，连耳尖都泛起了可爱的红。

        他红着脸小声嘟囔着，因呕吐泛起水光的眼里到是开始出现了些许活气儿。

        他不能失去理智。

        人格依赖，曾目睹过那些陷入疯狂的调查员的研究者如此称呼这种可悲的病状，异常物绝不敢用这种病态的情绪去玷污他的神袛。

        小可怜儿，他在心中再次咀嚼着这个词，但是于温柔的怜悯中究竟夹杂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恶念，只有最强自己知晓。

        “还难受么？”

        “歉什么？想抱就接着抱，哪怕想亲亲也是可以的——明明以利亚刚才还超级热情的哦？”

        那孩子沉默了片刻，难堪地别过了，隐忍地小声说：“……这不好。”

        以利亚明白人的大脑会在过于兴奋时诞生一些怪异而危险的念，以此来恢复理智……但是他不甚确定这种烈到满溢出来的情感是否来源于神袛的污染……

        “我好像有点……太喜欢老师了……”年轻人茫然地喃喃，不自觉又换回了那个令他颇感安心的称呼。

        ……粘人得很，但是似乎以前也这般粘人。

        听完那孩子断断续续的解释后，最强定定地盯着对方有些失焦涣散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终究是叹了口气，按着肩膀让人转了个，随即扯着对方的后领子将人拽进了怀里。他垂眼望着对方原本只是垂着两只手臂在他怀里轻微地发抖，但是很快就不自觉的往他上靠。

        “嗯？”

        但是在五条悟眼中，这年轻而强大的领袖在自己面前确实还是个孩子——眼下自家小孩正可怜兮兮地瞅着他，直到自己朝他摊开双臂，对方才如释重负地扑过来，一脑袋扎进自己怀里。

        喜欢，好喜欢，喜欢得仿佛随时都可以跪在那个人面前剖开自己的膛，喜欢得……只要他那残忍的爱人移开眼不去看他，他就会立因心脏熄灭而死掉的程度。

        “……老师你都在胡说些什么……”

        五条悟好笑地看着年轻人故作成熟冷静的模样，明明合格的成年人在这种时候就该撒耍赖着争取多一些来自恋人的安——但对方还强撑着慢慢松开了原本死死攥着他后腰衣料的手，丝毫没发觉自己这副失魂落魄而不自知的可怜模样简直格外招人牙。

        “……悟，抱歉。”

        最强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太出喜怒：“但是替我口什么的可不太好，现在有点太晚了，真折腾起来明天你绝对会起不来。”

        五条悟不动声色地将手从睡衣下摆钻进去，继续往衣服里面探，年轻人的腰腹覆着一层略显单薄的肌肉，此时正在他的掌心里不安地紧绷着。

        “……没什么事了。”

        “唔……会是因为这里面有小宝宝了么？看来人家这段时间的努力还是很有效果呀～”

        怜爱的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五条悟叹息着亲了亲年轻恋人泛红的脖颈——怎么办呀，随口几句话便能轻松掌

        那些冰冷的、病变的、如淤泥般粘腻混浊的东西仿佛已随着秽物一同消失，五条悟帮人到了杯水示意对方漱漱口，他垂眼望着他的学生，对方似乎已经恢复了年轻男人该有的、沉稳冷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