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小声咕哝着。水雾迷住了年轻人的眼睛，他不由皱起眉来，将脸上的水蹭到另一人上，倒像是在撒一般了。

        “我怎样？”另一人无辜地拖长了音：“明明每次都让你爽到了哦？”

        他恶劣地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每一次都去得一塌糊涂，堵住不让你又哭得好可怜……要不下次不让你高，试试边缘控制？嗯？”

        ――然后又被咬了，比较使劲的那种。

        五条悟想笑，但是笑出来估计会让人彻底恼羞成怒。他干脆手掌下移，顺势将手指探进那口被他得腻的里，细细摸索扣挖着，顿时激起了对方一声猝不及防的哀叫。

        “别……！”

        自家小孩顿时紧张了起来，刚才的那点小脾气然无存。年轻人恐惧地呜咽着，无力而不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真的不能再……”

        “不了。”另一人低下亲了亲那双漉漉的眼睛，无奈：“老师也没有那么禽兽吧。”

        “乖一点，只是清理。”

        他干脆拿了条浴巾铺在浴室的地板上，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命令：“跪下，分开，把屁翘起来，然后自己用手掰开。”

        年轻人僵了一会儿，终究在另一人越发严厉的眼神下乖巧地跪了下去，摆出了那个格外羞耻的姿势。

        他不知自己浑都是情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充分疼爱过的。但他好乖，腰肢无力而疲地塌下去，只能用肩膀支撑，如同等待交的小母狗似得高高翘着屁，甚至不知羞耻地自己主动掰开了那两满是吻痕与咬痕的肉，出那口被得红腻的，成一团的阴可怜巴巴地垂在间――总之神子深了口气，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恶趣味的命令也许不是个好主意。

        后人良久没有动静，耳边唯有温热的水声。羞耻感越发上涨的年轻人忍不住想把手收回去，却被人在屁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别动。”

        温热细密的水突然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击打在本就被到格外感的上，以利亚猝不及防哀叫出声，手下意识想要阻挡，却被人死死按住，只得就这么主动掰开屁，生生忍受着水的折磨。

        他的会阴是一片足以令人崩溃的酥酸楚，可怜的肉如贪吃的小嘴般疯狂蠕动着，忽得被刺激得吐出了不少不同于水的、夹杂着白浊的晶亮，顺着会阴缓缓下淌。最强看得呼一滞，年轻人却是咬着嘴羞耻地掉了眼泪，细密如水般的快感冲刷着浑，疲的阴不起来，唯有如从熄灭的炭火中一点点回返的快意温吞上涨，但是永无尽。

        他陷入了漫长的干高，以为自己即将溺死其中――好在水只是冲洗了一会儿便移开了，不然年轻人怀疑自己会再次失禁。

        “别哭别哭，”眼看着自家小孩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浴巾上蜷缩起来，不知是因为羞耻还得因为过度的刺激，崩溃地小声呜咽着，五条悟蹲下来，慢慢抚摸着对方的发，语气得几近哄孩子：“宝贝儿现在就像老师的小狗一样，很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