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痛痛快快发了出来。

        “别动。”阿杰给江停套好衣服，手腕的伤也耐心包扎好。江停出奇合，全的傲骨像被斩断一般，神恹恹地蜷缩在过分宽大的衬衫里，漏出一点雪白的颈子，整个人看起来服帖而柔。

        果然是婊子，干几下就老实了。阿杰在心里评价，不屑而怜悯，还有一微妙的自豪。他宽宏大量地没去动那沾着鲜血的手铐，只用一条手臂将人牢牢箍在怀里。

        都说高　后失去的理智会回笼，被激素控制的大脑也会重新清明，但阿杰此刻仍浸在一轻飘飘、洋洋的惬意中，又像洗了个热水澡，前半生颠沛离，刀尖血熬出来的煞气一并被冲走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那人上作弄，指尖碰到漉漉的黑布，嗤笑了声：“哭了？”

        那块不知被汗水还是泪水的洇的黑布泛着气，得换一块新的。

        否则这个气鬼会感冒的。

        “你那天打了我三巴掌，我都没干满你三次，不算过分吧。”

        布片坠地，换成结实的手掌覆盖住眼眶。阿杰漫不经心问：“......跟老板不能比，但也还行吧？”

        掌心温热，像是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

        是江停眨了眨眼睫。

        阿杰的心徒然有些加快。正将新的布片重新裹上去，却听那人轻轻地说：“.......他没有。”

        阿杰眉心一：“什么？”

        怀中的人齿微动，似乎有些难堪地撇过了，只能看到乌黑柔的发梢：“只有你。”

        一贯很好理解的语义忽然之间变得晦涩起来，阿杰刹那间心神摇曳，率先麻了半边：“怎么可能，大哥早就.......”

        回忆起来，江停生涩的反应确实不像很有经验的样子，但这种事一向不好说。等等，万一大哥真的还没得手，自己却捷足先登.......

        迟来的震惊与后怕升腾而起，还掺杂着一难以言说的窃喜。阿杰下意识掰过他的脸，恶狠狠：“你敢骗我？”

        声调依旧狠戾哑，攥紧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你不信亲自可以去问。如果.......”

        混乱之中，禁锢着的手掌不知何时松开了，久违的光明如针刺般涌入眼帘，生理的泪水使得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雾茫茫的扭曲之中。

        江停努力眨眼，强迫自己适应光线。没有了黑布的阻挡，那张名画般珍贵的脸庞一点一点变得生动鲜活。

        而这一切都离黑桃K的嘱咐相差甚远。

        好生看顾，别给他任何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