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就是有点，”烈的机油味信息素抑制不住地扩散开，随之而来的是带金属扣急促解开的脆响：“干个三次没问题。”

        原以为对金杰这种氓不过九牛一，却见那人脸色青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紧接着，他骤然一笑，东南亚典型的深邃五官在日光下泛着奇异的邪气：“我老娘是个婊子，你也是吗？”

        话音未落，江停鸦黑色的睫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阿杰感觉自己几乎猜中了真相，从鼻间重哼出一口气：“你嫌我们脏？”

        联想到那位村医的惨状，江停绷紧了嘴角，脸色不可遏制地难看了起来。

        这抹极其细微的伤感转瞬即逝，阿杰无法感同受，心中愈发烦躁，扩张的手指不耐地了几下，趁其不备换成发的，缓慢而清晰地侵入进去。

        说罢，他宽宏大量地撕开塑料纸包装，将那透明橡胶套递到江停边：“江队，赶紧的啊。”

        阿杰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行啊，那你给我上。”

        江停闻言一僵，不经意间已被至围栏夹角，退无可退。阿杰只穿着一件夹克，手臂、腰腹间悍有力的肌肉比起三年前有过而无不及：“再问你一遍，脱不脱？”

        子被拉至膝盖下方，寒气丝丝缕缕地从木板隙渗透进来，江停下意识并紧，内侧肉却被重重了一下。紧接着腰肢凭空被托起，布满枪茧的手掌强势掰开紧绷的双，如被撬开坚外壳的蛤蜊，被迫敞出最为隐秘的内里。

        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朝被打碎，无法再赠予他人。

        心脏像被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忿怨如藤蔓般缠绕上来，阿杰捉摸不透这陌生的情绪，只觉得眼前的江停相比三年前，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大哥特意关照我带着，防止你再有非分之想。”

        “什么？”阿杰有些好笑地挑起眉，江停却是认真的，他双手被铐在后，抬起下颌示意被扔在床尾的风衣，一本正经地重复：“套，否则没商量。”

        这件事的时候，他显得异常温顺，乌黑的发梢贴着脖颈，显出修长而又漂亮的线条。尽动作生涩，依旧很好的取悦到了对方，阿杰突然灵光一现，问：“你跟那姓严的警察一起时也用这个？”

        “昨天我说了谎，”阿杰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没没脑地来了一句：“我告诉大哥那村医的手机残骸落到悬崖下找不着。其实是被我藏起来了。”

        不同于梦里的百战不殆，被温热肉包裹的滋味太过美妙，以至于他抽动了几下便有了强烈的释放望。阿杰只得暂且退出稍许，竭力回忆着这几年来“学习”到的理论经验，奈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刺激都鲜明地指向了下辗转承受之人。

        那句话用中文直译大抵是“回去问候你老母吧”。或许是昨晚受的肉之苦还未消散，亦或是对眼前之人的厌恶抵达了巅峰，令他出了不符形象的举动。

停脸庞泛白，下一秒，淡色的薄开合，竟吐出了一句缅甸脏话！

        肆无忌惮的视线停留了数十秒，里里外外被窥探的羞耻感霎时如水般涌了上来。

        “我说过，不能有下次了。”

        “你.......”江停微微眯起眼睛，似是在验证这番话的真实。下颚徒然被厚实的手掌掐紧，阿杰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宣纸般脆弱的雪肤，眸光中燃烧的望与渴望，一览无余：

        推门进屋的刹那，阿杰率先摸出手铐，咔嚓一下将江停的双手铐了起来。

        从前他被迫臣服，更像是权衡利弊后的一场交易，没有多余的情绪，适当的示弱只为了迷惑对方，不经意间给出致命一击。如今兜兜转转，再度屈居人下，除了羞耻与不甘，他看起来像是非常，非常的难过。

        阿杰刻意搬出闻劭，既是威慑，也为掩饰心虚。他打量着黑桃K与红心Q曾共度春宵过的房间，铺着淡蓝格子床单的双人床整洁干净，连一丝可疑的皱褶都没有，但压着江停躺倒下去的时候，背德的刺激仍然如电般从心掠过。

        料想江停不会乖乖如愿，他不急不慢，伸手从前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透明袋，一块黑色芯片被小心而隐蔽地包裹其中，像是从手机上拆下来的。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阿杰的巨物愈发狰狞偾张，尽不是一遭面对，江停依然难堪地撇过了脸：“套。”

        长久的沉默后，江停动了。形状优美的薄微微张开，咬住边缘，随后笨拙地用套　弄到几乎拍上他脸颊的腥膻上。

        三年来夜深绮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映照进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