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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姐妹的家庭教师，几乎没什么工作量，因为任何任务她们都可以自己完成。

        在林清韵出现的同一时间，林清涵松开了手，乖乖地朝你笑了笑，然后才朝林清韵打招呼。

        你循声望去，呆愣了一下。

师，清涵，怎么了？”

        林清韵耷拉下眼，似乎有些失落，没有回话只拧开锁算作是回应。

        “姐姐，我知你在里面，你开门。”

        “我……”想到一年前的誓言，你沉默了，最后妥协地闭上了眼睛，“你想怎么学？”

        “姐姐，白天的讲课方式好无聊，不如晚上我们换一种方式吧。”

        你刚在林清涵房间里坐下，就被她按住了肩膀。她柔若无骨的手贴在你的肩，勾起你的肩带。

        看着安静下来的走廊，你暗暗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那我把老师借走了，刚好我也有一题不理解。”

        “姐姐，你在里面吗？”

        林清韵笑了一下，脸上的寒霜在一瞬间化，格外和煦温。

        大概是你当时接近昏迷，所以记错了吧。

        “你们好过分哦，偷偷背着我开小灶。”

        “有一题不太理解，老师可以过来帮我看一下吗？”

        掌中的卡片快被紧张的薄汗浸，你吐了口浊气摊开手掌。

        “清韵，是哪题有问题啊？”进了屋，你看着桌上完美的答卷，有些疑惑地发问。

        你不说话，林清韵自然也不说，只安安静静望着你。

        “没事哦，我喊老师去吃早餐。”

        但还没等你想好，林清涵已经拉着你离开了房间。

        林清韵的问题答案，你本来是确定的，但是现在你忽然不确定了。

        “林清涵！”你面色一僵，按住她的手臂。

        经过她一打岔，林清涵也没再纠结卡片，只悄悄向你眨了眨眼，小声说了句：“姐姐脸红的样子真可爱。”然后跟着林清韵下了楼。

        但是想到她手腕上的手链，你又自顾自摇了摇。

        “老师。”

        听到陌生又熟悉的清冷声音，你有些恍惚，下意识地打开了门。

        林清韵却抬看向了你，闪烁的眸光似乎像表达什么，最后却只说了三个字：“看完了。”

        “你这是?”

        “这样啊，那题目看完了吗？”林清韵虽然在问你，目光却投向了林清韵。

        你扭眉迟疑但还是点了点，跟着林清韵进了她的房间。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林清涵的声音随之响起。

        一上课林清涵恢复了乖巧可人的模样，就好像今早的乖戾，只是你的错觉。

        林清韵不答，反而将门反锁，倚靠在了门板上面。

        用完了早餐，开始今天的课程。

        只是刚刚林清涵的表现很让你奇怪，她简直和当初救你时，冷静自若的模样判若两人。

        最后一句林清涵格外加重了语气，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姐妹俩的对视充满了重的火药味。

        ……

        “姐姐，你更喜欢谁呢？”

        这个“有人”指的是谁显然不言而喻，你只好沉默着点了点。

        “老师，”林清韵忽然抬，黑色瞳眸里翻着深不见底的漩涡，像是要把你进去似的，“你觉得一年前的那个人是谁？”

        但这也足以让你松一口气，起码她没追问卡片让你难堪。

        林清涵委屈似的嘟了嘟：“那姐姐当初还说什么都可以。”

        “清韵，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忽然间，你心蓦地一慌，焦急地想解释什么。

        林清韵依旧维持着垂眸的姿势，没有回话的意思，你只好自行解释：“没，没有。只是清韵有一题不懂，我过来帮她看看。”

        拍打的噪音越来越大，你抿了抿，建议：“要不先开门？”

        晚上八点，你准时下课。

        林清韵眸光闪了闪，没再问什么，只留下一句“那赶紧下来吧”，就自顾自下了楼。

        开锁声响起的一瞬间，林清涵推门而入，着急忙慌地扑向你。直到将你周打量了一遍后，她才好似松了口气，又扬起了笑容。

        但屋外的林清涵却等不及了，用力拍起门板来。

        所以最后你选择了缄默。

        只见卡片上没没尾写着一句话，你愣了一下，随即还是将它丢进了垃圾桶里。

        至于林清涵的问题，屋内两位都可以算作姐姐，你一时间分不清她在喊谁，也不好作答。

        就在你回到房间，准备锁上门洗漱时，门把手忽然被人旋开。

        “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林清韵垂下眼眸，微沉的声线听起来格外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