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宵笑了：“小猫又咬人”。

        苏洄又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那样子，远比先前更加淫，脸颊红成一片，连到耳。

        他曾经被困在那场雪里很多年，又在幻想和梦境中走了太久太久。在无法区分现实和虚幻的当下，只有下胀痛的感，和猛烈的情上的冲击，无比真实。

        他很快咬了一下宁一宵还在他口腔内搅动的手指。

        他想起这次郁期发作的源，那个视频，那个视频的小女孩。他不知那个小女孩怎么样了，但是他遇到了他的宁一宵，下无比真实的感让他知――他是被爱着的，他们正在爱，他是幸福的。还好他，遇到了宁一宵。

        宁一宵在他的耳边，情溢出嘴角，气息将红的耳廓染的更红，带有狠意地低声说着。

        他其实早就明白，苏洄应该不是有意伤害自己，前几天就算是在郁期，状态也很好，而且他爱我，就算是为了我，他也不会自残的。但他还是想听听苏洄的解释。

        宁一宵吻着他的泪水，心里满是心疼，语气里多了些意，他满是汗水的发丝，安抚着：“别难过，我爱你。”

        “我爱你，才会对你这种事”抚摸着他的肌肤，掠过每一个红紫的痕迹，像是在抚平小猫的发。

        他听到苏洄加快的语速，看到他快速眨巴的眼睛，很快反应过来苏洄在这场爱中，从郁期到了躁期。

        大力的开合下，苏洄微微颤抖。颤抖这种感觉，苏洄再熟悉不过了，郁期无数个日日夜夜，哭泣着颤抖，脑海里全是自暴自弃的想法。而现如今，同样的颤抖，却因为情，因为里的热浪，一次又一次拍打着他，脑海里没什么自暴自弃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快要爽死了。

        宁一宵将抱枕垫在他的双膝底下，把分开，又一次大力干起来。

        眼渗出很多水，一滴一滴，滴了一路。从镜子前到沙发前，又从沙发回到镜子。苏洄在绝望和希望中沉浮，也在情中升温。

        苏洄双眼迷离，忘了呼，内小小地抽动。

        “宁一宵，你变态！”苏洄也不顾及口腔内的钉了，快速控诉着后的始作俑者。

        眼泪却如泉水涌出，哭地停不下来。

        苏洄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在不断升高的温中，找到了自己。周遭正一点点恢复色彩，饱和度高了十几个度。周围的时空好像换了一换，他从遥远的另一个空间传送过来，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新奇。他分明感觉自己正在找回意识，分明感觉自己出现了不属于郁期的兴奋，可世界好像还是那么昏暗。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一场爱当中，而他的爱人正在阻止他的。

        无论多少次，宁一宵永远不能平静地说出情话，他的心脏热烈起伏，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完整地将字连成句。

        他们真的很契合，思想上的，无时无刻的，说着彼此未能宣之于口的情意。

        颠簸的感觉伴随着渍渍的水声，意乱情迷。

        他自然是开心的，先前心理医生就告诉他，郁期肯接受人，就很好，现在他的宝贝肯在郁期接受这场爱，那自然更好不过了。

        苏洄终于苏醒，从郁期的昏暗中，从高的昏暗中。

        “自残并不能带来快感，高才能。”

        这个姿势很深。

        又因为他的存在，苏洄从郁期转变到了躁期。

安抚。

        然后端起苏洄的双，像给小孩子端那样，把苏洄抱在怀里，向沙发走去，去拿抱枕。只是他没有把底下的物抽出，每走一步，苏洄就在他的上颠一下，坐进更深的位置。

        “你只能死在，我给你带来的，高的余温中。”

        从最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地如此荒诞。

        还没问出口，苏洄就像是同步到了脑电波。

        “非常非常爱你，不能离开你。”

        上的苏洄很无助，他仿佛浸在深海之中，漂浮不定，困顿不堪的郁期里仿佛只有内的冲击，和后的爱人，是真实存在的。

        “你看你这样子，像不像快要死了。”

        每一次都直抵感的深地带。

        昏昏沉沉到了最后，他抽搐了几下子，口不断地收缩，咬着内。愣是一点也没出来。

        苏洄的意识越来越明朗。

        他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今天晚上的事情让宁一宵生气了。

        “一宵，我不是有意自残的。我觉得自己状态还不错，想去点工作。然后不小心划伤了。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嘛。我只是一时兴起才补了一笔，手伤口愈合地很快，不会留疤的，你放心嘛。”躁期的苏洄语速极快，思维活跃，一边解释还一边转过来要和宁一宵接吻。

        宁一宵知他快要到了，坏心思地堵上了前端，“这也是惩罚”。

        “好吧，小猫，我错了。”宁一宵看着苏洄红的双眼，

        宁一宵怕他在剧烈晃动下伤着自己，右手双指伸进口腔内，夹住蝴蝶；左手还在苏洄的上。

        他该是苏洄无比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