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再快点.......”

        他嘴上胡乱的说着不能、不行，却逐步在手指的刺激下攀上快乐的高峰。被自己干的认知让他在快感中干呕，后抽插的速度则跟随本能变得越来越快。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他就躺在自己出的一地淫水中抽搐着了出来。高过后黑瞎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法接受自己用手指淫的事实――然而白浊就糊在他的口，他不但这么了，还忘我的了出来。

        更恐怖的是，后的意并没有因此完全消散，只是变淡了一些，更像是蛰伏起来的猎手，随时准备好给他致命一击。

        黏腻的地板跟肌肤接的感觉并不算好，然而黑瞎子没有起来，只是翻个，把自己缩的更紧了一些。刚刚恢复的神并不稳定，又在刚刚的瘾发作中深受打击，此刻他已经很累了，没有心力再干别的事情，哪怕是站起来好好的回到床上躺着都令他疲惫。上除了风干的冷，还有来自内心深的寒意，他感到窗帘透进来的光有点刺眼，抬手挡住眼睛，便嗅到了自己的气息。黑瞎子又是一阵恶心，和食痉挛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瘾在晚上又陆陆续续发作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强烈。黑瞎子把自己的手臂咬的血肉模糊，但也只能延迟被掌控的时间。后在最后一次已经不止满足于手指，他在意识模糊间把香蕉插了进去，后来因为香蕉的品种不算，又进第二。他躺着的这片地板被他搞的一派狼藉，、汗水、、血、化掉的雪糕，搅在一起把地砖染的斑驳。黑瞎子就在这摊混合里躺了一夜，直到张起灵第二天来才发现了狼狈的他。

        由于黑瞎子白天时掩饰的太好，解雨臣想着给他一个独的空间；张起灵也觉得或许他需要自己待会儿，好熟悉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因此夜间没有人造访。但他们都低估了此前被镇定剂压制着的瘾的威力，也忘了虽然黑瞎子在神失常的时候表现的非常浪，但他原本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他不会，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每天着水渴望被贯穿。更不能接受克制不了望，用手指或别的什么进后的自己。

        因此早晨张起灵推开门，惊讶的发现人不在床上，空气中弥散着铁锈和的味。他心里立刻漫上一种不祥的预感，然后在离床脚不远的地上发现了赤着下的黑瞎子。

        前天还神气活现的人今天便苍白的蜷缩在地板角落里，上沾着各种各样的。后紧紧着两香蕉，右手满是牙齿咬的伤痕，有些已经微微结痂，还有些仍旧着血，严重的那几甚至能看到血肉中出隐隐的白色骨骼。

        然而最令人心惊的，是黑瞎子听到脚步声、看向他时那空的眼神。

        这个眼神在他的记忆里，与他在石室中刚救出人时，拉开蒙眼布看到的那双空无一物的眼睛重叠了。张起灵的神经猛地绷住，一种恐惧堵在他的腔。他丝毫不顾忌黑瞎子上乱七八糟的，半跪下来，把人从地上捞起来紧紧的抱住。黑瞎子上没有一点力气，垂着双手被按在怀里。

        “瞎。”

        张起灵叫他的名字，想要确认自己抱着的是一有灵魂的躯壳。

        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空气里，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两分钟，他感到黑瞎子的在他肩膀上动了动，然后沙哑着嗓子开口喊他：

        “哑巴......”

        张起灵拍拍黑瞎子的背，用手顺着人的脊梁骨安抚他。

        还好，还好。

        他感到十分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