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盖住了正在发生的一切，袁帅看不到下的情况。他感觉时间过去了好久，那东西却仿佛依然没有进到底。

        “少爷，我要动咯？”

        埋伏在周小山颈间的颅拱了拱，袁帅重重的“嗯”了一声。

        “但是你要先松松手。”

        袁帅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抱他抱得太紧了，忸怩地放开手，把完全交付出去。

        手臂支撑起，周小山才注意到袁帅刷白的小脸。他在忍耐着第一次被进入的疼痛，鼻子止住泪意，眼圈红彤彤的，眼神却格外倔强，还不忘扬眉挑衅。

        这个小动作又让周小山感到非常眼熟。有个小小的影子在他脑中一闪而过，没能抓住索先放到一边，眼前可不是纠结的时机。

        “没事没事，上就不疼了。”

        袁帅量生得细挑，一双长分别挂在周小山两臂，被他按压折叠膝盖挨着锁骨，屁跟着悬空，肉棍每一次都能直上直下地撞击进深。

        周小山脚掌抵住床铺发劲儿，平时眼尾和指尖儿都带着疏离的少爷此时被得支离破碎。感的肉哪经受过这般摧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神经通电般的激灵。

        汗水从周小山那张因为情动分外姝丽的面庞了下来，滴到袁帅明净的眼睛里，与他隐忍的眼泪混合在一起出眼眶。

        周小山停下动作跪立起来，放开手了把挡眼的发，顺便了汗，然后爱怜地拍了拍袁帅的脸颊。

        屁沾到床，袁帅玉带一样的双没了桎梏绵绵地了下去。周小山握着他的两只脚腕提到一边肩上。两并拢的姿势让小被迫夹紧，周小山直，仰了口气，攒足劲儿开始新一轮的猛。

        时间又一次失去效用，袁帅不知周小山了多久，下麻痹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肚腹深渗出难以形容的闷痛。坚的一次次碾过前列，快感堆积，他只能无助地发出乎乎的呜咽，肉棒在无人看顾的状况下胡乱出今晚第二次，小腹一片污糟。

        也跟着挛，烂的糜肉层层叠叠地裹，周小山感觉发麻，连忙抽出阴用手着到袁帅洁白的肚上。

        “周小山。”

        缠绵之后周小山搂着的躯心满意足地进入睡眠，半梦半醒间听到袁帅叫他，糊应承。袁帅也不在意他的敷衍，他搭在自己前的手掌自顾自说着。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唔，一开始也没那么喜欢。我从小听着他的名字长大，他是一个完美的，无所不能的人，是他们家族的骄傲，是所有同龄人崇拜的太阳，我也曾被教育要向他学习。当然只是‘曾经’，因为突然有一天，他扔下所有光环和赞誉，毅然决然地离开，去追求他真正的梦想了。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真正开始喜欢他的。”

        他移开周小山的手臂，翻起床。开了一夜的茉莉落了几朵，袁帅捡起一朵样子还算完整的放到枕上，目光痴迷地看着山间薄雾笼罩的冷淡曦光中周小山平静安逸的睡脸：“他知我喜欢他了吗，不过无所谓——”

        拥有了他就足够了。

        女仆们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小少爷平易近人了好多。会在她们上完菜之后回应一个甜甜的笑容，会加入她们一起说笑玩闹，会用科学知识帮她们理一些难以达到的清洁任务。

        他换下了矜贵华丽的套装，也穿上时髦却廉价的白短袖，跟在花匠后把花盆搬来搬去。

        经过一个夏天，袁帅被晒黑了不少，整个人充斥着质朴的乡野气息。周小山取笑他变成了野孩子，恼羞成怒的少爷抓起土块丢到他上，气呼呼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