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认出车子，却不走过去。

        益贺好笑地了后槽牙，下车将人拽过来，抓的太用力，惹来她的挣扎和不满地一句“疼――”。

        离车还有一步之遥，益贺按住挣扎的益韶安，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乖乖不动了。

        “小骗子，一个人出来玩，骗我是和舍友一起？”

        益韶安垂着脑袋，不说话，不知是醉懵了还是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益贺有点恼火，小骗子不仅胆小还是个哑巴，“以前没人陪着死都不愿意出门，胆子比老鼠都小，现在怎么敢一个人出来了？嗯？”

        “死人见多了把胆子练出来了是吧？”

        听见这句饱怒意的质问，益韶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第一反应就是跑，可是手腕被握得死死的，感觉骨都要被碎了。

        “哥哥，我好晕......”她小声撒，想要逃避。

        益贺不给她机会，“李明，孟慧琪，陶媛媛，陈灏，袁馨洁。”

        他一字一顿地说出那些名字，益韶安只觉得冰凉的夜风一钻进她的脑瓜，冰得她浑发抖。

        其实她并不记得那些人的名字，甚至有两个连名字都懒得打听就动了手。只有那个李明她还算记得，中考前哥哥跟她抱怨说李明缠他讲题好烦。离中考不久了，她觉得只要忍几天就好了，但是哥哥抱怨李明的次数太多了，即使是出于厌恶的提起这个人，她也不允许。

        哥哥是她一个人的，从他嘴里不断吐出的名字，只能是她。

        “是你么？”益贺拼命压抑自己内心如海啸般涌上来的兴奋，颤着声问她。

        他抓着她的手很用力，可他另一只手攥紧了拳，更疼，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不然他怕他在大街上把益韶安亲死，虽然这个时间点路上空无一人。

        益韶安以为哥哥在生气，她害怕极了，明明十几年来都瞒的很好，她理得也很干净。

        她不敢抬看他的脸色，他一定对她很失望。她眼圈泛红，眼眶中蓄满泪水，几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我不是故意杀人的......”

        “谋杀还有不故意的？”他轻笑一声，在她耳中听起来就像是嘲讽。

        她的神状态本就已经到了极限，此刻终于爆发，眼泪似连珠般落下，“你是我的！哥哥，只有把他们都杀掉，你才能独属于我一个人。”

        她崩溃大哭，伸手想抱他，还未碰到就又顿了顿，改为小心翼翼地住他的衣角，“我只有你了，哥哥，你也只有我不好么？”

        益贺再也忍不住，深一口气，将人拽上车。

        益韶安吓坏了，哭得停不下来，手腕疼得厉害，但她不敢说，她乖乖坐上车，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小心翼翼憋着气，不停抬手去眼泪。

        她怕哥哥讨厌她，怕哥哥不要她。

        益贺关上车门，“嘭”地一声很大力的关门声，像是开启他上某个开关的咒语。

        他猛地欺越过车子的档位摇杆，掐住副驾驶座上益韶安的脖子，“益韶安，我真想杀了你。”

        他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地，益韶安吓得呼一窒，她下意识僵住子，准备接受死亡，没想到下一秒嘴巴就被狠狠堵住。

        人太过于紧张会无意识地咬紧牙，嘴和牙齿生生撞在一起，疼得两人都倒一口冷气。

        “张嘴。”益贺没好气地命令，见人吓懵了毫无反应才用力着益韶安两颊迫使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