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魔道祖師/薛曉]囚徒与俘虜 (完) > 正文

正文

        他是狼口下,膽大包天的羔羊。

        他只得偏過

        他抬眼略有些哀怨地看向薛洋,好似在詰問剛剛他又錯了甚麽——

        「剛才灌腸難受嗎?」

        ...他羞赧地咬住下,在巨物頂入的那瞬終於不堪重負地滾下淚珠。薛洋居高臨下地騎在他上,那話在被灌得軟熟的淫窟裏囂張跋扈的衝撞著:

        「沒有......」

        「不對。」

        ——曉星塵簡直要懷疑這鞭子是否抹了甚麽藥品,竟不知每鞭落下會是那般的撩撥人。好似猝雨摧花,愈澆愈豔,心在企盼,魂在息。

        曉星塵背上的蝴蝶骨猛地凸起來,他驚叫一聲、宛若驚弓之鳥,下一秒便要插翅而飛。然而背上赤熱的疼痛卻在靈魂尖上伸延,作一灘灘春水,向更深層處的騷動。

        他眼紅淚滴,被欺負得話都說不利索,只得著頭:「...軍、啊...軍爺!」薛洋的五官瞬間柔和下來。

        「那哥哥這是,爽哭的啰?」

        「...主人......求你了——」

        ...脊骨分明的背上頓時留下淡紅的鞭痕。那鞭子落下後,又挲著他的肌膚才離去。曉星塵蓄著生理淚水,此刻他就好似一匹被人馴服的良馬,愈是鞭笞他,便有俞多心癢難搔的望想要噴薄而出。

眉暼了眼曉星塵少見的耍賴,手上的鞭卻是毫不心軟地鞭了下來:「你今天不乖,叫你主還不。該罰。」

        薛洋失控地在他體內撻伐,的男官深深紮於那往外淌著淫水的小,把內裏凸起的一點欺負得可憐兮兮...

        他先是執策玩弄了幾下,隨即聲音跟著鞭子一齊落下:「叫軍爺。」

        他輕而緩地搖頭,臉卻有如火燒雲般嫣紅。

        「那打你,疼嗎?」青年又垂下頭問,薄緊貼曉星塵耳垂,濕氣盡數撲在頸側。

        「...嗚...嗯、啊......」

        曉星塵茫然地眨眨眼,還掛在長睫上的淚珠接連搖搖墜。

        空氣中甜膩的濕汽仿佛將他泡軟了,腰間的酸澀則令人難以忽視,曉星塵不得不揚起脖頸向薛洋請求:「別——不要在這裏...難受......」

        他被打橫抱起來,摔進軟踏踏的被子裏。薛洋握著他的手,用鐵鏈、鐐銬將他囚在了床上。

        薛洋對他的支,給予的是神上的滿足、是崩於理智而圖在情疆場上馳騁飛揚的渴望。

        他急促地息著,青年就這樣掰開他的大,將那話擠了進去。隨著陰莖衝破重重障礙、逐漸往裏深入時,曉星塵開始感到......那一步步被侵襲所帶來的快感。

        這會兒剛打完一掌,薛洋又給了個甜棗兒,他笑得甜蜜,在曉星塵的體內慢慢磨著。半哄:「還有呢,還有呢?哥哥確是忘了一個呀。」

        曉星塵的脊背在薛洋的撫摸下,漸漸升起一闊別已久的溫。這溫度異常熟悉——好似那天,本為敵軍的薛洋竟霍然棄槍,猶如離弦之箭般奔向他時,那刻的晨曦穿透林間迷霧、籠罩在他倆上的煦一般。

        啪!

        於是一鞭落下。

        青年抵著他溫和地抽插了幾下,兩手指輕輕到那彈可破的肌膚上,像兩個小人兒般「走」到曉星塵的耳邊:「怎麽說話的呢,嗯?」

        平常人逃還來不及,他卻一定要執拗地向前傾,將自己獻祭一般奉上給這匹惡狼。他的吻甚至顫抖著、探尋著,直至獵食者不耐其煩地將其一口吞食。

        「來嘞,先生。」他甜甜地應,雙手停在曉星塵的腰處不斷按,緩解了對方的疲憊。

        青年那對似情又無情的桃花眼淡漠地掃下來,幽邃的眸底匿著暗,眼角眉梢則驀然透出軍人的壓迫

        倏地一記深頂,忽高忽低的呻便像是被打開了話匣,曉星塵就連咬著也未能將其攔下來。

【1】【2】【3】【4】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现实社会男S调教官纪实(你也可以学的PUA,调教,释放 【综】转生五条家的我成了万人迷 凹茸小rou铺 关于伪装成Beta路上的重重阻碍(gl向ABO) 【聂瑶】罪与罚 宫斗剧在sp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