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微生嘴里还包着菜，糊不清地开口应他。说完又把餐盘旁边的小糕递给商苗，希冀甜品能抚一下她被数学打得稀巴烂的心脏。

        陆淮川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儿呢，原来只是数学考差了，心下松了口气开口安她，“没事儿的，我也考差了，这次卷子难很正常。”

        商苗刚想开口说我们的差完全不一样，话到嘴边就听见赵微生问，你考了多少分啊？

        被问到成绩陆淮川扭扭地不愿意开口，旁边的林晏很自然地替他回答了，128。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说啊！”陆淮川嚎叫着羞耻地把脸埋下，这么差他真的完全开不了口啊……

        听到陆淮川的分数商苗一副彻底被打爆的样子，赵微生扭过去安她说他们是理科生不一样的，但收效甚微，甚至感觉下一秒就能看见商苗飘出的灵魂了。

        “我98。”

        一句话砸下，座位上鸦雀无声，赵微生小心翼翼地扭过去观察她的脸色，害怕她等会儿死在食堂，陆淮川一副石化的样子本来准备好的安说辞全都梗在，林晏也停下筷子，皱着眉看她，神色看起来相当困扰。

        半响，陆淮川默默把自己面前的小糕也推给她，

        “多吃点甜食吧，有利于缓解压力。”

        其实他还有句话咽在不好问出口，你是怎么到数学98总分648的啊！

        从食堂出来，林晏走到半路把商苗叫走了，让赵微生和陆淮川先回去，说是有事情要和商苗讲。

        两个人站在场的绿茵下，林晏手搭在栏杆上，眼神专注地盯着商苗。

        商苗好像听见他低声叹了口气，但还没来得及确认真假就被他的话定住，

        “商苗，我给你补课吧？”

        少女手拢在袖子里，望着远篮球场打球的低年级生，听见他的话眼神顿了两秒。她知自己实在是不怎么擅长理科，初三那年能保送走一中也多亏了林晏给她补习。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老实说她听见林晏说要给自己补课私心是高兴的，但是随即翻涌上来的就是他当年的失约，他当初也是这么跟她说他来给她补课，他们考一个高中的。

        后来呢？

        后来他就消失了。

        虽然如今知了当年他爽约的原因，但是当初被抛弃，被人违背约定的失落感也依旧无法消除。

        即使是破了的衣服再补好，补丁也会留下与原来布料颜色不同的疤痕，何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