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好梦被人惊醒，商苗本来就有点不乐意，见林晏又喊住自己没好气地转过去看他。

        回家洗过澡，商苗拿着教辅站在了林晏门前，他似乎是专门为等她，房门没有关，一束光线从里面偷跑出来，她整理好心情推开门进入他房间。

        “那，林晏你能不能也替我分析一下试卷啊？我有的地方也不太懂。”女生转过去捞起自己的数学试卷，希冀地盯着他。

        于是陆淮川刚走上来看到的就是林晏一副春心漾的样子盯着商苗的背影。

        一句话说完就走，留林晏站在原地，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

        “是数学卷子啦，商苗的数学之前一直是林晏在辅导的。”陆淮川好心地替前桌解惑。

        她语气淡淡，转去望窗外，“哦。”

        有点可爱，林晏低看着她发的旋儿在心里偷偷夸她。

        商苗这下彻底醒了，柔的感仿佛还停留在嘴角，被摸过的发似乎还残存着他上的红茶香，醇厚的味熏得人晕乎乎的。

        两人一直走到教学楼，商苗才终于开口，语气还有些别扭，“你来帮我补习数学吧。”

        “不能，我只辅导商苗一个人，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数学老师。”

        “谁急就是谁啊。”

        放学的时候，林晏就已经大致整理好了商苗的错题，商苗基础知识不错，就是容易在简单问题上出错，难题又写不全，分自然不高，林晏找了本还算适合她的教辅，他对症下药在上面勾了一些题，叫商苗晚上拿到他房间来定时训练。

        “再打下去抽绳都要被你系成中国结了。”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

        林晏效率很高，说好要给商苗补习数学，下第一节晚自习从商苗哪里拿了一沓分数低的可怜的卷子回来。陆淮川见他抱了一叠卷子回来，好奇的问他谁的，林晏没理叫他让开。

        “嘿，说谁是你儿子呢！”

        ……

        女生收起卷子悻悻地转回去，那个商苗有什么问题不也可以问数学老师吗？为什么非要林晏给她分析啊。

        商苗迷迷糊糊起来开门，听他说要上学又迷迷糊糊转去拿书包。还没走两步就又被林晏叫住。

        咦――，好恶心，陆淮川鸡疙瘩掉了一地。

        “你搁这儿演龙应台的《目送》呢？”

        林晏收回目光，觑了他一眼，“对，我正看我儿子呢。”

        布置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盏小台灯放在林晏书桌上，他背对商苗，似乎也在题，听见她进门的声音才转过来，示意她坐

        上学路上一路无言。商苗似乎抱着什么心事，手指无意识地给卫衣抽绳打结，最后还是旁边的林晏看不下去从她手里救下可怜的抽绳。

衣服被睡得乱七八糟，发也有些凌乱，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咦，怎么是商苗的卷子？”陆淮川站起来让他进去，侧时刚好看见卷子上清秀隽丽的字迹。

        林晏正翻着商苗那分数惨不忍睹的卷子，一手拿了支笔把每错题的题型和知识点批准在旁边。

        前桌的女生正和陆淮川聊着，听陆淮川说林晏抱了商苗的卷子回来，似是不经意的开口，“商苗同学不是大文的吗？怎么需要林晏给她分析卷子啊？”

        门口的少年微不可察地弯了，走上来折腰亲她嘴角，蜻蜓点水的一个吻。动作行云水，商苗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人已经放开她，大手随意了两把她的发，叫她去收拾东西，转离开了商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