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苗不知哪里弄错了，像是打开了另一个林晏的开关，她被他玩弄得爽到呻本压不住，眼泪哗然下，一边抽泣一边叫。

        到最后，商苗都已经分不清自己高了几次，直到被人抱进浴缸，热水漫过才彻底恢复清明。

        他说。

        “喜欢你……”

        “嗯，你说什么？”他埋在她颈侧，分明是笑着说出，商苗却背后一凉。

        他再次确认她在哭。

        “才不是……”她扭别过脸拒绝他变态的亲昵，嘴的不愿承认。

        脑子里最后一弦也绷断，林晏被她一句话撩得咙发紧，想让她再说一次，但又怕吓到她，于是沉默着把手指继续往内推。

住他的来回磨动，动作小心翼翼像是生怕他发现。

        手心一片，他为商苗这样诚实的反应兴奋，包裹着手指的肉一边抵抗着异物一边又热烈地巴结。

        商苗被他瞧得心烦意乱愤愤地扭过去，不再看他。

        “喜欢……”仿佛吃下的不是手指而是吐真剂，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嘴里说的依旧是喜欢。

        叹气声落在商苗耳里，他在她耳畔气如妖，拉她从一个地狱迈入另一个地狱。

        腰背因为他的侵犯而绷直，在他手里弯成漂亮的弧线，他张口咬住她的尖同她抵死缠绵。

        “姐姐，你是爽到哭了吗？”他心情愉悦地和她对视，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她就快要被他吞噬。

        “林晏，不可……啊……”瞬间下来被他进怀里，林晏的手在玩弄她的阴，小因为之前的逗弄早已充血立，此刻被人在手里自然感得不得了。

        喜欢他吗？

        修长的手指从阴挪下探寻到幽深的山涧，这里正汩汩涌出清甜的泉水，林晏故意挑眉掀起眼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成这样。

        “……不许说！”被他戳破心思，商苗又急又羞，杏眼瞪他，只可惜一双眼睛浸淫情满是春色，瞪得林晏只想狠狠地弄她。

        “看来姐姐不仅上面的这张嘴馋，下面这张嘴也馋啊。”察觉到她下半的动作，林晏从腔发出轻笑，轻轻噬咬殷红的尖，声音低沉惑人。

        “嗯……”媚到完全不像她自己，“……再深一点……啊……”她小声开口，放弃挣扎的灵魂，化为望的囚徒。

        像是某种矜贵的猫，林晏伸出尖将她眼角的泪卷入。

        满室沉寂，商苗看着林晏费解，她的思绪还沉浸在他抛出的欢愉里。

        是咸的，

        她沉浮海，一切都是因为林晏这个海妖私自勾引她，又掀起波涛。

        “好，不说。”

        中指大肆开凿路，不断在里面进进出出，咕唧的水声与呻声交叠，胜过世间一切美妙的乐章。这是由林晏奏响的，也注定只会有他一个听众。

        “那就好了。”

        内连着睡被一起褪下，林晏的手附上她的阴，商苗这次是真的被他吓到，挣扎着要逃，但他的手死死禁锢在她腰间纹丝不动。

        “还要？”他自顾自揽住她的腰，完全弄反她的话，眼底一片沉沉色，手上的动作丝毫不留情，他轻住那颗阴来回把玩，直到商苗再也忍不住声音一边哭一边呻。

        “姐姐……”他痴迷地贴上她的，嘴边就是那颗红立的珠，“喜不喜欢？”

        不像询问，更像威胁。

        喜不喜欢……什么？商苗思绪朦胧混沌，完全不知他到底在问什么。

        手指轻轻拨开肉，从口寻入，里面柔的内是尚且无人开拓的世外桃源，每一寸肉都诚实地吞吃他的指节，才进去一点，商苗就夹紧低声叫。

        喜欢到就算明天海啸袭来，重力消失，世界毁灭也可以。

        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心声像是烟花爆炸，“我也喜欢，”他吻上她的，和他此刻的爱意一样热烈，“我也喜欢你。”

        手上的动作猛然变得剧烈，快感翻江倒海地涌来，商苗再次被淹没，她张开嘴发出的却不是呼叫而是呻。林晏的手指一直深入直到抵到她小里薄薄的一层才停止，像是狂风骤雨突袭而来将她灵魂撕碎，商苗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抛入云巅又好像是坠入深渊，浪叫声从齿间溢出，涎水顺着角下，让林晏想起春带雨晚来急这句诗。

        她被他的手指得一句话坎坷褴褛，好半天才吐完，然而下的动作却停了。她说错了吗？商苗迷茫地低下和他对视，林晏的双眼直直落尽她眼底，微光下熠熠生辉，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狂喜，嘴角的笑意包都包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