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

        于是所有景色都成了陪衬，时间也好，山川也罢，所有亘古淌的，万年积累的，都比不过面前短居人间十七载的她。

        这个少年啊，花尽了心思，掏空了心肝，只为了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他的心思竟然是这样的单纯，又这样的强烈。

        掀开眼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林晏手心朝上伸出放在商苗面前。

        林晏读懂了她的意思，她说，

        于是这一刻，她甚至能看见他眼底的荒茔，此时那里大风徜徉，一刹间冰雪消莺飞草长，从此以后他目之所及尽是无边春光。

?s  i  mi  sh  u  w  u  .com

        先是丰的再是洁白的牙齿，他一点点击碎她的防备，手指熟稔地摸索进衣摆里去寻她的，于是怀里的少女一下子就下来了，韧极高的子无力地依附着他，就连紧闭的也在这一刻失守，只一下她便要溃不成军。

        声音沉闷，语气别扭又可爱，像是小狗宣誓主人，看似占有昭然若揭，实则是害怕被主人抛弃。他心里早已建好城堡，那里有盛开的紫丁香和华美的殿，只等着它的主人入住其中。

        被喊的人笑得腔都在震，叼着低声应她，手指从内衣下摆钻入覆盖上她的。

        好啊，那就在一起吧。

像是被人拿走撩拨，她的心终于不再听从她的号令。

        “嗯。”

        但林晏甘之如饴。

        气氛似乎就是从对视的这些瞬间开始粘稠的，不知是谁的气息先招惹上谁，又或者她们都心知肚明此刻对对方的渴望。红茶的芬香一如以前包裹住商苗，材高挑的少年拥住少女的腰肢，手指抬起商苗的下颌，强迫她抬与他接吻。

        “为什么不呢？”

        “但是商苗，人都是贪心的，我不想止步于此，我花了两年时间去抹除这个风险，哪怕这过程中可能有磋磨，但是我不在乎，说我恋爱脑也好，说我失心疯也罢，我都认了。”

        下的少女随着动作呻出声，一双潋滟的眸子堆着一层薄雾在眼底，仅仅是弄就已经让她爽到失神。

        是邀请的姿势。

        手指暧昧地蹭上她的下，商苗被他蹭的发抖，小巧的无意识伸出迎合他，于是林晏吻的更卖力了，着尖，掠夺她的空气，每一次噬咬都像是雄狮宣扬领地，占有强烈到快要溢出    商苗被他这样急促的吻弄得无力，手还搭在他前，不知是拒绝还是迎合。

        他爱惨了她这对，无数次从尖上刮蹭过去只是想看她被弄得失，想听她抑制不住的惊呼。

        “我只想拼劲全力获得一个能够和你一起进场同一个人生剧场的机会，如今我终于拿到这张邀请函，我知你怨我，你讨厌我的不告而别，我真诚地跟你歉，对不起，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一意孤行，但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一次了，我保证。”

        “在这十七年里，我一直以一个青梅竹的份陪伴着你，从前我因为心脏的原因害怕不能给你一个美好的未来所以有些话我从来不说。”

        “姐姐，你是我的。”

        是他的就是他的吧，哄哄小狗什么的，她完全不介意的。

        那么，又为什么不可以呢？为什么不可以试一试呢？

        手掌里的肉随着手指的动作被成各种状，骨节分明的手指深陷在肉里，像是陷进棉花糖里，甜到腻人。

        所有还未来得及降临人间的春色，都悉数归拢在他眼底了。

        齿黏合在一起，风遮挡住天地间一切声音，常青树的树叶婆娑起舞，林晏极尽缠绵地吻住她，手指替她将乱的发拢去耳后。

        如今他的城堡终于等来了号令他的主人，商苗，他的商苗。

        事实上他并不准备真的在这里些什么，大冬天的打野战还是不太合适，林晏收回手，替怀里的人理好衣服，转而抱住她。

        我在。

        商苗就这样凝望着他，他眼里有万古苍穹，有无边夜色，有绵延山峦，但在这一切之前，他的眼里，有一个她。

        她微微一笑，仰问他，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世上再不会有比这更柔的地方。

        “啊……”

        “所以，商苗，你愿意和我一起共赴这场人生的话剧吗？”

        被吻住的间隙她开口叫他，声音像是谄媚，艳得仿佛不是自己。

        她想要推拒乱动的人偏偏浑像是卸了力一般用不上劲，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衣服里胡作非为。

        茸茸的发埋在商苗颈间，大手死死把人抱住像是下一秒她就要消失。

        他贪得无厌，想要一整个完整的她，连人带心的。

        说到这里，林晏闭眼深一口气，这一瞬间和她过往的点点滴滴都回放在眼前，小时候肉嘟嘟的商苗，青春期突然有一天抽条清秀起来的商苗，难过的商苗，开心的商苗，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想拥有。

        商苗被他突如其来的宣示主权整得手足无措，强制忽视红到滴血的耳，她偷偷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