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你不觉得不舒服吗……嗯……应该换一换……”

闻如一见向言叙直奔卫生间而去，瞬间脑补到赛克画面，一个人捧着脸，像了坏事的小偷，麻溜地下了楼。

闻如一尽量委婉：“你要不要回去，换套衣服，再过来吃？”

因为那“半小时”，闻如一第二天醒来照镜子，发现嘴都有点。

闻如一快憋疯了，碗往桌上一放：“你不去换套衣服，对得起在卫生间待的半小时吗！”

闻如一“喔”了一声，重新坐下来，拿过旁边汤碗，小口小口地喝，止不住地偷看向言叙。

闻如一去茶水间泡咖啡，碰见同组的同事，趁机八卦一下：“刚刚进来的那个人是谁呀？”

“……”

向言叙轻咬着闻如一的耳垂，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下分明是坚的桌面，她却感觉躺在棉花上一样，不停地往下坠。

闻如一又跟上一次一样，憋得出不了气，见男人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唔唔地叫，抬手拍他的背，向言叙才放过她。

两个人都呼不匀，闻如一一张小脸红了个透，浑上下没有一个地上是不热的。

――

闻如一低投降：“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

“……”

待向言叙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之后，连眼神都变了，视线有意无意地从她的腰线扫过：“我们一一，好像很懂。”

一吻，落在闻如一的上，他嘴冰凉，张合之间，呼灼人。

闻如一慌慌忙忙地把自己的衣服扯下来，整理好，拘束地坐在那里：“下……下去吃饭吧，都凉了……”

向言叙拆穿她：“你想说什么？”

“要不下次，你也主动一回。”

“……”

闻如一这刚把电脑打开，就看见一个陌生面孔走进来，直奔方程办公室而去。

后面的话被堵在嗓子眼，闻如一毫无反抗能力，任由向言叙胡来。

“不…不用了……”

向言叙对自己的失控感到疼，他先一步走出房间：“你先吃。”

向言叙淡声拒绝：“不用，凉的也能吃。”

昨天工作没完，闻如一给向言叙打过电话后，听他说，今天也有事后，主动拿上设备，去公司加班。

闻如一故意吃得很慢，半小时后，看向言叙下楼，站起来说：“我去把菜热一下。”

连组长都来加班，今天的什么风。

向言叙莫名其妙地看她：“为什么要换？”

“我只怕一件事。”

同事已经见惯不惯：“跑旅拍

周末公司人不多，不过商业组的摄影师，倒是有好几个来加班的。

“闻如一，不许质疑我。”

向言叙直起腰，站起来，闻如一后知后觉地从书桌上坐起来，才发现自己的T恤，已经被推到了腰之上，黑衣的内衣隐约可见。

“到时候你就知，我不可能，只有半小时。”

闻如一捂着脸，往旁边躲，向言叙抓过她的手，眼里似有野兽：“你出国那四年，太漫长了。”

向言叙更听不懂了。

“向向……”

闻如一颤了一下，下意识往后仰，向言叙顺势把她压在书桌上。书本被挤走，掉了一地，连带着一些没洗好的照片。

“禽兽。”闻如一对着镜子骂。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