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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明面上一口一个“嫌疑极小”，实际上把钱氏的可疑桩桩件件列出，看台下两人吓得面如金纸，只怕十分里说中了九分。

张力也不是什么好人，再看陈姨娘比钱氏还要年轻鲜，心就火热了几分，一边掐着陈姨娘的脖子，让她不敢过分挣扎，一边肆无忌惮地侵犯她。

宋却：“灭口陈姨娘，私情不被外，此乃第一雕。无论我父之病好转与否，都无妾于跟前碍眼，此乃第二雕。威利诱家仆构陷长子，膝下儿女便成府中唯一嫡长，此乃第三雕。当然，我母亲断不是如此心思歹毒的下作之人。”

话是这么说，在场的都心知肚明，钱氏是要让陈姨娘失了贞洁，为了自己的前程，陈姨娘自然就不敢往外说这件事了。

钱氏还有些负隅顽抗，但没了被收买差役的遮掩，便显得漏百出。

继母继子生些嫌隙本就正常，钱氏又诬陷宋却，宋却自然不可能真的无动于衷。也就是碍于孝不好直接开口，但宋却这番话只了最基本的掩饰，细细想来还有几分讽刺，比起那等伪君子惺惺作态，倒是更合高凤林脾。他问：“何来一箭三雕之计？”

张力已经被审的六神无主，到最后竟喊出是钱氏主使的他。直说通亦是钱氏主动引诱，说家中老爷命不久矣，无暇顾及他俩，他才心动。几回下来确实从无意外，他便放松了警惕，谁知从不上门的陈姨娘竟碰巧来了，守门之人早被这对偷情男女支开，陈姨娘如入无人之境，就这么直接看到了两人赤条条在床上。可怜陈姨娘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就被钱氏指使张力摔到了床上。

本来宋却的料事如神就已经给张力带来极大压力，对钱氏的恐惧更让他慌了神。到最后，张力甚至想，定罪了也好，人不是他杀的，在牢里兴许还能留下一条命来，若是出了这公堂，才是真的毫无保障。

这份恐惧一直延续到被抓到堂上，张力突然想，如果他们俩被放了出去，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他？

钱氏原话说的是：“表哥，老爷子都五十了，能有什么气力，不妨让妹妹也会下这快活事，得了趣，妹妹就不会往外说了。”

钱氏就站在一边冷冷瞧着，走近了床，张力抬看见她的神情，被吓了一大，摇摇脑袋又专注于下的人，突然听见一声物碰撞的声音。寻声望去，陈姨娘的脑袋开了花，一脸的血遮住了那张年轻美艳的面孔，张力看见钱氏溅了星星点点血迹却异常冷静的脸，感到了恐惧。

张力将细节都招了，钱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在听到他说她狠毒可怕之时，竟冷笑了两声，事已至此，她也没有隐瞒之意，凄厉：“表哥，我会嫁给宋家那个老子，还不是因为你吗？你我两家本是定了亲，我父死后，姨母嫌我家中落，不肯再提。我每每问你，你既不拒绝我给我个痛快，又左一个为难右一个为难。最后宋家的看上我貌美，要娶我当续弦，你半夜来我窗底下，不说带我走，却哭了半宿，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我竟信以为真，入了宋家以后，老爷子赏的那些金银珠宝，一分没留，全都给了你，供你读书，还

高凤林听他说到最后又来一个大转弯，心里好笑，但又感他才思捷，便顺着方才桩桩件件去审问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