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拉着他来到胡二背朝上的尸边，问：“李小五多高？”

高凤林摸着下巴上好不容易蓄起的一绺胡子,攒着眉思考宋却的这番话。

等俩人演示完了以后，苏仵作：“先生可是想说伤口的角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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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却扶额，：“尚未可知,只是提醒你一句查案之。

宋却：“我和胡二高相似，李小五的供词中提到，胡二去找他要钱，他实在拿不出钱，胡二就将他按在灶台边揍。他感觉快要被胡二打死，奋力挣扎，慌乱中抓到一把刀，就往胡二背上扎了一刀。胡二受惊，从他家中跑了出去。你和我来演示一下。”

宋却看着拐角前方的那人家,话锋一转：“而且，杀夫杀妻者向来不是少数,所有发生的凶案，你第一时间就要查被害人的妻子或丈夫才是。”

宋却完全能理解高凤林的犹豫，：“抓住真凶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你若不能上决定，我们便先去查点别的。但不要拖太久，尸的腐烂程度越高，我们所能得到的证据就越少。”

宋却说要查胡二和李小五的关系,却没上从牢中提审李小五,而是先去找了胡二的遗孀。

高凤林回忆：“与我相仿。”

宋却十分欣，点：“正是如此。以伤口的深度、高度还有角度来说，都不是李小五口中的挣扎中误伤能形成的。李小五是从背后，用双手握刀，狠狠插入的胡二后心，这并不是争执之中的误伤，他确确实实动了杀心。而且为什么是在灶台？如果是为了钱的话，胡二为什么要跟他进厨房？我猜，李小五跟他说了要给他下一碗馄饨，胡二才跟着进了厨房，我们去查一查他们俩有什么关系。”

高凤林扫了扫周围的台子，有点拒绝：“这里是义庄。”

怕人多吓到小妇人，高凤林将差役和仵作都先打发回去,只和宋却同行。

那些台子是用来放尸的，高凤林不太想直接躺上去。

当今的尸检，除非遇上高度腐化的尸或是烧的面目全非的无主之尸，少有解剖一说，多半是些尸表的检查。毕竟发肤受之父母，不可随意毁伤，又有死者为大，尸首俱全方可入土为安之说。

第32章尸骨冤（八）

高凤林叹了口气，问：“我们现在还能查什么？”

高凤林吃惊：“你是说胡二这妻室……”

宋却又让高凤林试了试往下扎的角度，高凤林觉得有些不顺手。

高凤林有些吃惊，继而犹豫起来：“这……”

宋却：“不是不能，只要足够细心，审问的顺序并无多大影响。但李小五在牢里,又跑不了，不妨先从别人那里探探虚实。有时候犯人比你想的更狡猾,没掌握一点真材实料，你是很难从他嘴里挖出一句实话的。”

可能承认人是自己打死的，李小五也是一样，只有尸不会说谎。只有剖开查看各个脏的情况，才能知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宋却上前扶住他的背，：“倒吧，我扶着呢。”

高凤林无奈，只好往后弯腰，宋却合地低下子，高凤林装作从旁摸了刀往宋却上扎，旁边的差役和苏仵作看的很清楚，这一扎应是单手扎，角度直直扎下，略有从下往上的偏移，因为好发力。

“为何不能直接审李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