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却问：“胡老娘说胡二赚过一笔大的，你知那些钱他都怎么用了吗？”

胡娘子突然掉下泪来，摇了摇。

宋却：“这个梳妆台真好看。”

为他真的醒悟了，没想到最后又去了赌坊，连命也丢掉了……”

胡老娘愤愤：“我若知是哪个杀千刀的，早就把那小兔崽子抓出来揍一顿了，引人去学那些坏的，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胡娘子：“他给我簪子的时候提过一嘴，说是借给了一个人，还说如果没有那个人的话，他也挣不到那么多钱。我当时不知他是去赌钱赚的，还以为是木工得的钱，也没多问。”

“张麻子的话，以前小二木工还来往过一两次。那时候两人关系还不错，小二手艺好，要的价钱也公，张麻子还请他喝过酒。我后来也怀疑过是张麻子把他引入赌坊的，上门质问过，但张麻子说不是，我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至于李小五，没见他来过家中，兴许是小二有时赌赢了点钱去他馄饨摊上吃东西认识的吧。”

一旦开口说话，胡娘子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她从梳妆台里找出了那用帕子裹着的银簪子，将帕子打开，出簪子，给宋却看。

但胡娘子很珍惜它，见宋却看过了，又用帕子把它好好包起来，放了回去。

高凤林看向他，刚觉得这句话说的颇为诡异，就见一直沉郁非常的胡娘子开口说话了：“这是他给我打的，他的手艺真的很好。”

那簪子的品相相当一般，一光秃秃的簪子，上面有朵糙的小花，点了一点红花。因为氧化的缘故，看起来有些发黑，着实算不上多好看。

宋却问：“你们可知胡二是跟谁染上的赌瘾？”

高凤林有些不知所措，扯了扯宋却的袖子，宋却叹气，还是铁石心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张麻子和李小五两个人，你知多少？”

宋却又：“他有说过要拿这簪子去换钱吗？”

宋却又：“我们能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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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儿子的期望是在日积月累中消磨去的，胡老娘虽然悲伤，反倒看的开一些。倒是胡娘子，胡二染上赌瘾正是两人最情蜜意的时候，就算胡二一直让她失望，她也没能彻底撒开手。好不容易胡二醒悟了，悔改了，最后却又食言，还丢掉了命，她是情到深，既怨又恨。

宋却摸了摸下巴，又转向胡娘子问：“那簪子还在吗？”

宋却又问：“胡二和张麻子、李小五两人先前可认识？”

胡娘子眼珠子转了转，难得有了些情绪波动，她点了。

提起这两人，胡老娘的心情有些复杂，虽说其中很大一分是自己儿子的不是，可哪个母亲的能真正原谅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呢？

等两人从胡二家中出来，高凤林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没能摸清宋却问那几

胡娘子沉默了一会儿，也点了，起带他们去了卧房。寻常人家没有太多讲究，又有秦凤林这么个官老爷在，两人跟着进了房间。这间卧房很朴素，整个房间最值钱的东西可能是那张梳妆台了。那铜镜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见个人影，箍住镜子的花纹却打的很好看，虽然比不上一些致的，但很有灵，也打磨的足够光，生怕留下一点刺刮到使用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