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人太难了。而他也不想成为一个杀人的凶手。要不然就此了结吧。

宋却出厕所的时候，发现杜风等在那里，一看到他便担心:“宋哥，你还好吗？”

那些伤痕暴又毫无美感，施暴者是那样的鲁、低端，并不是从杀戮中寻找美丽和灵感，而是单纯的发/望，然后杀人灭口。这些凶手并不是心理变态，宋却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

宋却没有说谎，他真的是去洗手间吐了。他早就过了看到尸会有生理反胃的阶段，而且现在这个烦人的大脑，到底会让他感觉恶心还是兴奋都是两说。

连环杀人案并不是天天都有的，但杀人案几乎是每几天就有一起，市民们往往只知那些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瞒不住的案件，以为南江市是多么安详平和的城市。

杜风:“对了，宋哥，你刚刚看照片看了那么久，有什么发现吗？他们那些人闲得无聊，又编排你，说你看的那么久，表情像变态一样。你要是有发现，就到他们面前说，省得他们老叨叨。”

可在这里工作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即使是最单纯的杜风。

重新充满温情，轻而易举地就能对同伴产生温的感情。但很快，连这些回忆都不能让他感到温了，因为他优秀的大脑。

宋却杀过人，可他从来不曾享受过杀人。但当他开始分析施暴者的时候，他忍不住代入心理变态者的思维，仿佛从假想里寻求到所谓美的追求。意识到的这一点让宋却在这瞬间产生了疯狂的自厌情绪。

宋却挑挑眉，这些人虽然嚼嚼的厉害，直觉还是锐的很，他可不就

宋却:“……我先去吐一下。”

他忍不住走到照片之前，盯着那几张照片，试图从细节中找出违和感的来源。少女倒在地上，衣服只遮掩着，很显然受了一番□□后才走向死亡。

杜风刚要开口，宋却便伸出手制止:“等一下，我先去洗手间。”

宋却拍了拍额，清醒了一点，他还要等系统自我修复完以后来找他，不能死的太早，还是再苦苦挣扎一番吧。

杜风愣了一下，回看了一眼现场照片，又有些明白了，便把脚步放慢了一点。

宋却的脑袋里一回产生了轻生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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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胃是因为刚刚的分析。

杜风便:“我和你一起去。”

已经是第三次了，警局先是收到少女失踪的报案，紧接着就会发现失踪少女的尸，失踪案变凶杀案。前两个案子宋却都没有参与，听说凶手找到很顺利，都是那种很不起眼的人。

他冲掉那些呕吐物，走到洗手池前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那张漉漉的脸，感觉自己好像丧家之犬。

正好把那些人的闲话说给他听，让他心里有个底。

宋却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感到有些孤独。

宋却矜持地点点。

这一次发现尸的时候，宋却正好在警局，便跟着一起看了简报。第一眼看到尸照片的时候，宋却便感到一违和感。

因为宋却盯这些照片盯了太久，表情还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一直看他不顺眼的几个人便凑在一块说了两句闲话。刚好在旁边听到的杜风很不满，狠狠地咳嗽两声，然后大张旗鼓地走到宋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