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一会儿刘昭便陆续钓了几尾鱼上来,其中有一条大鲫鱼,一钓上来,刘昭便对黎旦
:“你把这鲫鱼趁新鲜送到昭阳殿去,给吾二弟炖粥……”又嘱咐:“让他们小心鱼刺。最好去了鱼刺再熬粥。”
黎旦忙应诺,跟上饵的内侍给刘昭的鱼竿重新上了鱼饵。
赵飞燕近日又恢复了往日的荣光,气
父子俩在湖边最为僻静的地方垂钓,今日风和日丽,湖水冰面已经完全消
,刘骜刚坐下不久,便钓上来一条大鲩鱼,他乐不可支地
:“憋了一整冬了,这鱼也是饿极了呀。”
黎旦领命亲自去了。
,没参加早朝,按照以往惯例,皇上会遣人去问候,但这次皇上并没有。看来,皇太后薨逝之后,皇上便开始逐渐疏远王氏一族。
“还没有,我们一直派人在
额守着,至今未归。我打算派人进山寻找。”
刘昭微微皱起眉
,光禄勋王嘉已年近七十,退位让贤是迟早的事,赵皇后一直想让他舅舅赵钦能上位光禄勋,刘昭对此事并不太赞同,奈何赵皇后无其他可依赖之人,执意如此,他也不好再公然反对。如果张放和赵钦二选一的话,他也只好支持赵钦。
刘骜欣
地点点
,叹了口气,
:“父皇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们兄弟二人互敬互爱,便知足矣。”
孙置又
,张放自恢复光禄大夫职位,常常在皇上面前针对光禄勋王嘉,他若是图谋光禄勋一职,那日后
内守卫皆被他所控,形势将极为不妙。
车渐渐停了,刘昭下车,步行至温室殿,今日他要陪刘骜钓鱼。
“他们是在赌,若是本朝再发生孝武朝戾太子之事,他们便赢了。”刘昭问:“那个叫吕筱的人回来了吗?”
钓了一上午,父子俩收获颇丰,刘昭亲自选了两尾好点的,送去椒房殿,剩余便让内侍们拿去分了。
孙置
:“左不过‘钱权’二字也。”
刘骜微笑着看了眼儿子,又盯着湖面细瞧,忙帮他把钓杆拉起来,果然,鱼饵已经没了,刘骜乐
:“你呀,还是缺乏经验,鱼饵放太多了,这鱼都围着饵料把饵吃光了。黎旦,你上饵少放点料,莫要太贪心了。”
刘昭轻声恭维
:“还是父皇有技巧,我这钓杆动都没动过。”
刘昭点
,权也。
刘昭不解地问:“张放和朱博本不应该成为威胁,但却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赵昭仪,这是为何?”
孙置见刘昭沉默不语,便又
:“目前形势,还是得依赖王氏一族,殿下何不遣人去看望看望大司
呢?”
刘骜年轻时,斗鸡走狗无不
通,年纪大了后,反而喜欢自己一人静静在湖边垂钓。虽然还是昏庸,但已经比早年要好了许多。
刘昭
:“二弟还小,起码成年后才能去封国。况且我就他一个兄弟,待他成年后我也舍不得他去,到时,父皇可别听了臣子们的谏言,早早狠心送走二弟。”
刘昭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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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骜不免点
:“你倒是疼爱弟弟。日后他去了封国,你对他要多些照应,知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