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叙冷眼看着，她不可怜曹美人，为了报仇差点害了自己，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说白了，都是借着亲情报复她人的自私之人。

范顺常忙过来扶着赵合德，避免她再度激动打人。

张筑疑惑：“下官倒是不明白，曹美人在皇后边多年，想要害皇后和赵昭仪，有很多机会，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才下手呢？”

“皇嗣？”曹美人冷笑：“我倒真想问一句，这太子是真皇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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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美人也不反抗，只冷笑：“我就是要让你生不如死。你儿子哪怕救活了，也终究是个废物活死人，你要想抱孙子，那是不可能了。”

“放肆！”幸好长御李南喝了一句，打破了可怕的沉默。

赵合德冲过去就是一巴掌，骂：“你有种冲我来，为何这般害我皇儿！我儿话都还不会说，路都还不会走，你就这般狠心害他，究竟是谁恶毒？！”打完还不解恨，又踹了她几脚，一旁的刘昭看不过眼，拉过赵合德，劝：“姨母，此乃朝堂。”请注意仪态。

曹美人突然指着王叙：“皇后不是一直怀疑王良娣是皇上与芳姬的女儿吗？

“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姐妹反目，想让我失去太子，想让合德失去六皇子，是吗？”

刘骜忍不住怒斥：“曹氏！你……你……最毒妇人心！”

曹美人无奈冷笑：“可惜，天不从人愿。是我败了，是我败了。”

班婕妤已经红了眼圈，她是过来人，这么多年，她已经完全向命运屈服，不敢再有任何的反抗，所以她是佩服曹美人的。

“不然呢？！你们赵氏姊妹，沆瀣一气，残害皇嗣，皇上十多个皇子公主，长大成人的唯有太子一人矣。”

曹美人倒冷静了，轻声：“汤容华汤绫确实是我的表姐，我自幼父母双亡，寄养在姨母家，与姐姐结伴长大，情同手足。当年姐姐死的太冤屈了，我隐忍那么多年，就是要为姐姐报仇雪恨。”

“皇上，最毒妇人不都是你惯的？难我姐姐生的儿子就不是你的儿子？！这么多年了，你可有为她们母子过半滴眼泪？你睁只眼闭只眼，看着她们姊妹两个贻害皇嗣，现在她们的报应来了，你不应该继续睁只眼闭只眼么？”

“闭嘴！够了！”刘骜被彻底惹怒，浑哆嗦说不出话来，高湛忙帮他顺气，劝，皇上莫气，皇上莫气。

众人一时之间，竟无人与她应对。有怕她真知真相的，有期待她继续揭穿的，有一时脑袋炸了的说不出话来的……

赵飞燕：“这么多年你在我边尽心伺候，都是为了利用本？”

“赵氏姐妹的饮食都有试毒之人，像针对孕妇的红药麝香，普通人试毒试不出来，若是换上□□，一试就出结果。我也曾经多次向太子下手，可惜都事败了。太子搬到北后，机会更少，更不好下手。所以一直拖延至今。”

赵合德冷冷地：“你要是一把□□杀了我们姐妹，我佩服你，可惜你想得到的太多，早年你想害太子，如今，所有的皇嗣你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