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王叙叹了口气，问青灵：“如果你是曹美

“皇上没睡多久，这才过晡时呢……是外面天色变了，起了乌云似要下雨了。”

刘骜突然问:“高湛，你还记得芳姬吗？”

温室殿内，灯光幽暗空气氤氲让人昏昏睡，只听一声长长的叹息，高湛忙躬腰轻声问：“皇上醒了？”

因疼的厉害，刘骜伸手扶额，高湛见状忙帮他轻太阳。

“不像？”

刘骜心底是没有把握的，内心一片混沌，对太子，对王叙，都是如此，真真假假他也不能对他人言。

高湛方：“依老看来，王良娣与芳姬虽然眉眼之间有些相似，但比起芳姬的绝色之美，王良娣还是略逊一筹。”

高湛也不敢如实禀报，只：“高烧已经退了些，太医署里三四个太医守着，太子也还在那边守着呢。”

“老觉得不像。那些谣传她们长得有多么相似的，恐怕都是未曾见过芳姬真人的。这中就数班婕妤与芳姬最熟悉，老就不曾听班婕妤说她们长得相像。”

“印象深刻。”

张太夫人见王夫人心思所有松动，继续：“我们今日所之事，都是为了王宇王临他们兄弟的前程铺垫。王琼不受，如果今日不扶她一把，我怕日后她是坐不上皇后之位的。冯媪筹谋多年，她总有一天会告诉王叙事实真相，好让她为梁氏一族翻案。知自己世的王叙以后眼里还会有我们王家吗？不要去想什么王琼还是王叙，抹开她们的世都暂且不说，你就只需要考虑宇儿临儿他们的前程，该如何，你知的。王叙生下皇长孙交由王琼抚养，只要养育好皇长孙，王琼才有可能坐上正妻之位，我们新都侯府的地位才能固若金汤。”

王夫人拿着手绢擤着鼻子，脸色惨白，浑冰凉，良久，她才缓和下来，轻声：“既是如此，那我去这个劝说，王叙也未必会听我的。况且……”她也不想去见王叙，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份尴尬的女儿。

高湛一愣，小心翼翼地说：“记得。”

王夫人微红的双眼呆呆地目视前方，没再接话。她的心是乱的。

喝了温水，歇了会儿，刘骜问：“六皇子如何了？”

“在的。”

刘骜点点，叹了口气，“我老了，都记不清了。”又问：“那你觉得王良娣跟芳姬长得相像吗？”

几日之后，曹美人在地牢被赵合德折磨致死。这事是从青灵口中传到王叙耳朵里的。王叙当时正在吃早膳，饭吃到一半便吃不下去了。

高湛微微一笑，了口气并未上接话，刘骜，你大可如实说来。

张太夫人：“你这个作母亲的出面说和，跟我们去说和，效果完全不一样。她对你还没有防备心。”

?s  i  mi  sh  u  w  u  .com

“是老见过最绝色之人。”

未得到一点父母的疼爱，尚在襁褓便死的不明不白，想着想着心中一阵阵难言的绞痛。

“如何说起？”

“太子也在守着？”

高湛扶刘骜坐起。

“我这是睡了多久？都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