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叙便在外面等了大概半个时辰,那位侍者才出来传她进去。
此时刘昭因刚施完针,正在病榻上听书童给他念大臣们的奏章。他微闭着眼,虽然静养了一个多月,但是pi肤还是比以往黝黑了,脸也消瘦了。
书童见王叙进来,正要停下,王叙示意他正常念读。
她步履轻盈,悄悄坐在他shen侧,仔细瞧他脖子上的伤,因为缠了纱布,也看不到伤口痊愈得如何了。她正要去拉他的耳朵,刘昭因为听到声响,忙机警地睁开了眼,一手把她给按住。
这一来反而把王叙给吓住了,很显然,他也吓了一tiao。
王叙无奈笑dao:“是我……”又有点怜惜他,可能是在外行军机警惯了。
刘昭hou咙受伤,说话稍微有些苦难,勉强蹦出几个字,声音沙哑:“你来了……”
“我看你刚才动作那么灵min,也不是下不来床,为何也不主动来看我和孩子呢?”
刘昭避开她的目光,勉强笑dao:“我也想见你,奈何母后不让,说是要等你出了月子,我才好去看你们,不然怕是太过污秽,不利于伤口痊愈。”
王叙盯着刘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刘昭什么时候那么听皇后的话了?更何况这种愚昧的说法,刘昭gen本不可能赞同。
王叙不禁dao:“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刘昭一愣,消瘦的脸更是紧绷着,他似乎是并不想见她,他就坐在她shen旁,但是那份疏离之感,王叙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
“母后这几个月为我担惊受怕,我是不忍再拂逆她。况且,我也是这几日才好些了,你别想太多。”刘昭转而问:“nuannuan呢?”
王叙dao:“nuannuan昨日被皇后留在椒房殿了,说是晚些时候给送回来。”她握着他的手,一手抵着他的xiong,本想看看他shen上其他地方的伤口,明显感觉他shen上一僵,王叙忍不住笑dao:“干嘛呢。”
刘昭的大掌轻轻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乱碰,王叙又dao:“我们的儿子你看了么?长得比你帅罢。我给他取了个小名,叫阳阳。他们姐弟两个的名字连起来,便是nuan阳,nuannuan阳阳。”
“nuannuan阳阳,如此甚好。”
王叙想了想,试探dao:“我给他取了小名,你给他取个大名吧。”说完,王叙自己内心砰砰忐忑起来,她生怕刘昭说出别的名字。
“按照我们之前想好的,就取名刘秀,你看如何?”
王叙心中长舒一口气,笑dao:“也罢。你以后是不是要让全天下叫刘秀的都改名……”
“这名字本该父皇来取,可惜父皇素来不guan这些事……”
王叙对刘昭又是好一番的端详,笑dao:“你瘦了!你看你晒的,古铜色肌肤,倒变帅了!”
刘昭终于lou出笑意,王叙打趣dao:“说你帅,你才笑呀。”
被王叙说得,刘昭的笑意里,竟然多了一丝的han羞之意。
王叙冷不丁问:“听说,你带了一个女人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回来了,一切都变了。
明日双更是朝九晚八。
☆、第072章
刘昭可能没想到王叙会